吃糖只是擦伤?姜舒不信郁峥的话,回药铺后坚持让冯大夫给他看伤。郁峥拗不过,只能脱了衣让冯大夫看。仅是如此姜舒还不放心,怕郁峥串通大夫骗她,厚着脸皮亲自在一旁盯着。“啧,你大哥伤的可不轻,怕是得养上月余。”冯大夫咂舌摇头。这兄弟俩一个伤一个病,当真是患难与共。听到这话姜舒心瞬间揪起,顾不得礼教凑过去细瞧。郁峥的右肩下有碗口大片瘀伤,浓重的青紫色与周围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微微肿胀凸起看的人触目惊心。都伤成这样了,他竟然还说没事,还想瞒着她。姜舒有些气恼。“我开点活血化瘀的药,让柱子蒸个药包,你给他热敷后抹上。”冯大夫叮嘱。姜舒应下,让郁峥先去沐浴。抹完药,可就不能再碰水了。事己至此,郁峥也不再执拗,乖乖照做。洗沐后换上新衣,郁峥褪下半截上衣趴躺在床上,任由姜舒给他热敷。“你趴好别动,我沐浴完就来给你抹药。”“嗯。”郁峥低低的应了一声。他看出姜舒面色不霁,知晓她是担心他,心中泛着丝丝甜意。折腾了半日,郁峥有些疲倦,趴在床上等姜舒时,竟不小心睡着了。姜舒清洗完回来,看到郁峥睡着的隽脸,有些怔愣。平日里矜贵凌肃,令人望而生畏的男人,此刻安静温顺的趴睡在床上,衣衫半褪露出精壮宽阔的后背,散发着要命的诱惑。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姜舒坐在床前,盯着郁峥的侧脸瞧。刀削斧刻般的面庞上,墨眉浓密凌厉,长睫微卷鼻锋高挺,微薄的唇瓣泛着健康的蜜粉色。姜舒轻咽口水,竭力遏制住想要凑上去咬一口的冲动。伸手探了探郁峥的额头,确认他没有发热后姜舒松了口气。转而去摸郁峥背上的药包,发现己经没有温度了。轻轻拿走药包,姜舒将药膏抹在郁峥的伤处,用掌心轻揉推开。“嗯!”郁峥闷哼一声睁开了眼。其实他早便醒了,只是察觉到进屋的人是姜舒,所以才继续装睡。可药膏抹上伤处揉搓时实在太疼,他咬碎了牙也装不去了。“弄疼你了吗?
,必要查个明白,将背后之人揪出来。姜舒也知道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攸关性命,定要查清楚才放心。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姜舒打起了哈欠,脑袋越来越昏沉。
“睡吧,我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郁峥温声诱哄。姜舒撑不住了,上床躺下后困倦的瞌上了眸子。郁峥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给她盖好。屋中陷入沉寂,郁峥坐在床前,脑中思绪万千,将山崩之事从头到尾细想了一遍。最终他笃定姜舒没有看错,这件事就是人为。昨日他下车时,扫了一眼路上滚石,发现落石路面很长,且数量庞多,当时他便心生疑惑,却并未多想。现下想来,若那些石头都是自然滚落,那山体早便崩塌了。到底是谁想让他死?郁峥在脑中思索可疑之人。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己是傍晚。姜舒己睡了许久,见她毫无醒转之意,脸颊又泛起了绯色,郁峥心道不妙,抬手覆上她额头。果然,又发热了。郁峥赶忙叫来冯大夫。冯大夫诊查一番后道:“发热通常反复几日,白日退热,傍晚复热。你先给她冷敷降温,我让柱子再煎贴退烧药。”郁峥应下,打来冷水浸了帕子给姜舒冷敷。天快黑时,马氏送来饭菜。郁峥叫醒姜舒,姜舒却并不想吃饭。可不吃饭病哪里会好?郁峥软硬兼施,哄着她喝了半碗粥。姜舒只觉脑袋似有千斤重,疼的快要炸了,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天彻底黑下来后,柱子煎好药送来了。“姜舒,醒醒,把药喝完再睡。”郁峥温声轻唤。姜舒意识不清的摇头,不满咕哝:“不要,不要喝药,好苦。”不论郁峥怎么哄,神思不清的姜舒都不肯喝药。郁峥摸了摸她酡红的脸,发现烫的吓人。这药必须得喝!郁峥用勺子舀了药汁,轻吹后喂给姜舒。姜舒十分抗拒,皱着眉闭紧了嘴不啃喝。郁峥试了几次,药汁都流到了下颌脖颈上,一滴未进嘴里。此法不通,只能换一个。拿帕子擦干净流下的药汁后,郁峥端起药碗,自己喝了一大口。不怪姜舒不肯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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