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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像妍妃那样,想用逾制的金线密绣做常服的,华舒也不会硬顶,而是笑着对来传话的宫女说:“妍妃娘娘的眼光自然是极好的。只是这金线密绣的规制,内务府有明令,非重大庆典吉服不得擅用。本宫若是贸然答应了,岂不害娘娘担了不是?不如这样,我用同样颜色的顶级盘金绣,效果华贵又不越矩,回头亲自跟娘娘解释,你看可好?”既不得罪人,又守住了规矩。最让赵皇后舒心的是,华舒太懂分寸了。尚衣局的掌事女官想要调动手下,她不管;需要添置几台贵重的蜀锦织机,她也不批。一律整理成条陈,亲自跑到栖梧宫,一五一十汇报清楚,请赵皇后拍板。“母后,您看这事儿该怎么办?舒儿不敢自作主张。”那眼神,那姿态,充满了依赖和信任。赵皇后看着这个办事妥帖,又无比顺从的女儿,心里十分欣慰。之前因为赵野失踪和驸马不顺的憋闷,都散了不少。这孩子,虽然是个女儿身,但用好了,绝对是把趁手的好刀啊!她越发觉得,把宝押在华舒身上,这步棋走对了。华舒在宫里陪着皇后娘娘母慈女孝地演着戏,宫外,她的小金库和情报网可没闲着,反而越发兴旺。云裳阁如今是京城贵妇圈里的头一份!那“独家定制,绝不撞衫”的招牌,太对这帮贵夫人的胃口了。关涤凡弄出来的那些香味独特的香露、模样精巧又养肤的香皂,更是让她们趋之若鹜。冯海把店铺打理得井井有条,还借着关永年以前走南闯北的关系,悄悄把生意往周边几个富庶的州府扩展。连带着他爹娘经营的那家老冯记裁缝铺,也沾了光,接了不少中下层官员家眷的活儿,虽然赚得不如云裳阁多,但打听点市井消息、家长里短,那可是天然的好地方。京郊,关涤凡负责的那个药庄,第一批药材终于收获了。看着一筐筐采摘下来的薰衣草、薄荷、玫瑰,关涤凡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也难得露出了点笑意。他带着几个可靠的学徒,日夜不停地蒸馏、萃取、调配,把那些花花草草变成了小小琉璃瓶里珍贵的精油,一块块散发着自然香气的香皂,一盒盒细腻滑腻的香粉。最好的,当然送去云裳阁,卖给那些不差钱的贵妇。次一等的,也没浪费,仔细打包好,它们即将迎来一场遥远的旅行。负责这场旅行的,就是姚虎带领的商队。这支商队人不多,也就二三十号,但个个都有两把刷子,是季永年、冯海与姚虎三个人精挑细选出来的。队伍里有像黑塔一样的壮汉雷震,据说以前在边军当过哨长,拳脚功夫厉害,眼神跟鹰似的,负责押运安全;有干瘦精悍的老头子孙账房,摸一把皮毛就能说出是哪个山头、什么时候打的,负责在北地采购时不吃亏;还有能说会道的伙计小顺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专门负责把带去的丝绸茶叶卖出好价钱;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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