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再次上课时,范当生已与上次告状最厉害那人同进同出了。
我翻开了范当生与那人交上来的作业,果然一模一样。
许以蝇头小利便可倒戈相向,不是个立场坚定的主。
付志梁知晓我私下找了范当生并未生气。
他是个惜才至极的人,范当生在他眼里天赋异禀,是重点培养的好苗子。
在这点上付志梁同我眼光一致。
只是范当生把作业给人抄让付志梁很是担忧,付志梁属于广撒网式培养,不抛弃不放弃任何一个学生。
虽然他对范当生被人排挤的事是有耳闻并且心疼的,觉得给那些人点教训也好。
可抄作业超出了他接受的范畴。
所以课后,范当生与那名叫倪实坚的学生被一同留了堂。
“所以,你为什么要抄范当生的作业。”
付志梁想当然地训问。
倪实坚低了头,老师总是理所当然地认为,当抄袭发生时必定是差生抄了优生的作业,从不回顾事情的真相。
“先生,”
范当生主动道“是我抄的他。”
“你抄的他?”
付志梁夸张地笑“你能抄他什么,姓名吗?”
倪实坚的脸涨红的发紫了,眼眶里转圈圈了一层水雾,却还倔强地挂着不肯流出。
我默默地又翻开了作业,仔细瞧了瞧,果然发现端倪。
范当生从不演算过程,他与我一样,心算出结果。
所以每每交上来的作业只有最终答案,没有解题过程。
可这次他的作业上,一步一步地演算过程十分详尽地书写着,与倪实坚的解答过程一模一样。
我默默地推了推付志梁的胳膊,指了指范当生的解题。
付志梁张大了嘴,看看卷子又看看范当生,终于信了。
我看着范当生搂着倪实坚的肩膀出了门,倪实坚将头靠在范当生身上,哭的十分委屈。
范当生要写千字的检讨并在下节课当众宣读。
这千字写的不是检讨,简直是范当生与倪实坚情比金坚的友谊宣读书,将排挤范当生的小团体从内部土崩瓦解。
转眼一月过去。
新秋来临,我的月俸跟随盛开的葵花一样,如期而至。
饶是我晓得月俸五石的概念,可数十斗粮食抬到我面前时还是让人咋舌。
付志梁早已见怪不怪,指挥人帮我抬回宿舍。
“我以为会换算成银两”
我喃喃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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