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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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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始安巢,雁将北回。

提着大包小裹的行李,赶了三天三夜的马车,终于抢在除夕前回了家。

远远地便瞧见傅书业在村口企而望归。

许久未见,傅书业的下巴竟也长出些青色的胡茬来。

“路上累了吧?”

傅书业自然而然地接过我手里的包裹,甩到自己肩上。

“还行,你等多久了?”

许是两人许久未见的缘故,说话竟也客套生疏起来,少时那些亲昵的话语如今哽在喉咙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了。

阿爹站在门口,眼瞧着傅书业和我刚一露面,便点起了一串炮竹。

一向讷口少言的阿爹脸上带着少有的红光,只闷头笑着,双手不知放哪里。

四面的街坊邻居探出头来,脸上带着些曲意承迎的笑容,说着些恭维奉承的话。

阿娘在小厨房忙活着,大铁锅里燃起的袅袅熏烟,遮住了阿娘的脸。

“开饭开饭。”

阿娘张罗着,手胡乱地在身上抹了抹拉着阿爹坐了。

不过四人食的一顿家饭,十数道菜摆满了一桌。

却刚坐下,鲁县县丞听闻我回了,又派人来送了些礼盒来。

站在门口客套了好一阵,那人磨磨唧唧又是拉手又是马屁,好不扰人。

阿娘阿爹脸上维持着虚伪的笑容,一道陪着。

待那人离去,满桌热气的菜却也凉了。

鲢鱼豆腐上飘着层薄薄的油凝,阿娘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随手拢了下鬓间的碎发,又去重热了菜。

傅书业争着去帮忙,一时间院子里便独留下我自己。

好容易静下来,我默默地打量着家里。

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竹篾编成的桌椅用崭新的草绳栓着,阿爹阿娘还盖着我离家时的粗布棉被。

原封不动,一如既往。

阿爹看我独自进了屋,背着手跟了进来。

“在京城,住的可好?冬日里可有炭火,可有发放铺盖?”

“好的。”

我捏了捏阿爹阿娘的棉被,内里棉絮已薄厚不均,心里酸涩“这棉被盖了许久了,改日去弹床新的盖吧。”

阿爹憨憨地笑了笑,嘴里念着“家里又不冷,不碍事,倒是你独身一人在京,要顾好自己。”

正说着话,阿娘已重新热菜上桌。

“这是你阿爹特意去打的鲢鱼,你尝尝,热热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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