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新言之祸(第5页)
喜欢通过交流慢慢发现的感觉。
而资料里显示对方才四十多岁,正值壮年。
但面前的他仅从相貌判断,绝对超过八十。
短时间内变得老态龙钟,我不得不怀疑他有病。
他:再说一次,我没有病,也没有精神病。
虽然从壮年一下子变成了垂暮,而且我知道自己最多还剩不到一年,但我觉得值了。
他:常识,或者说,这个小世界,小位面,没能灭杀我。
在植物人阶段,我持续透支潜能逐步完善了新语言体系。
对于大部分植物人而言,再次醒来的希望极为渺茫,被医生认为绝对醒不来的我,醒来了。
眼前的世界,在我看来,幼稚得可笑。
那种感觉,就像安卓系统对塞班系统的鄙视。
眼前的事物,只是一种粗线条的混合物,充满了逻辑错误。
怪不得常识会阻止我,因为,这种充满漏洞的世界,我能逐步毁掉。
如果是别人,我会认为这是中二病的发言,但对方,曾经做出种种匪夷所思的事。
他抬起手,似乎想要抚摸眼前的花,虽然他已完全失明。
手当然离花还有一段距离,但那盆我精心裁剪的盆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凋零。
不是幻觉。
我: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自然而然的就做到了,就像人会自然而然的开口说话一样。
其中原理我并不清楚,用那位常识大人的说法,我是反常规者,带着异规则。
两种不同体系的碰撞会导致事物的死亡。
我:你真的不后悔?不仅丧失了寿命,变得如此老态,还导致了,你妻子的死亡。
他陷入了沉默。
他:的确,我错手杀了她,明明,我只是想握住她的手,但在我碰到她的同时。
她瞬间变得苍老,可说是风华正茂的三十多岁妇人,一下子长出皱纹,身体委顿下来。
在瑟瑟发抖中,我明显感受到她的生命正在流逝,或者说,是整个人,正在崩坏,身体在崩溃。
抢救无效,原因,是整体器官不明原因的坏死。
我是罪人,我是凶手啊,该逮捕的是我啊。
面前痛心疾首的他当时作为嫌疑人被拘押调查,但奇怪的是,最终他的母亲被证实是凶手。
监控录像显示,正在做饭的母亲突然目光呆滞,像着了魔一样把某种重金属倒在妻子的饭里。
事后本人似乎无论如何也回想不出那段经历,也没有作案动机。
他:是常识搞的鬼,是他控制了我的母亲,想让我一下子失去两个至亲。
我用尽一切办法向警方说明我才是凶手,但有录像作为铁证。
后来,我甚至现场展示,握住了一个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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