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机甲世代 八十六(第2页)
她也有着这种能力,只是依然被局限在人类社会,地球表面这种小环境中,她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却不想看人类的世界。
但不管怎样,她也还没法脱离人类范畴,事物是呈现框架化发展的,即使她脱离了人类躯体,也依然延续着人类的固有思维和视界,除非能出现神明为参考物,以神明的框架重新构建认知体系,否则她的世界观就依然局限在人类层次。
无法脱离人类范畴却又厌恶人类,这种矛盾让她更为纠结。
于是她决定就这样让身体走向自然的终结,让这个躯体延续着固有的宿命面临夭折。
但就在这种情况下,她的照片被流传到网络上,无论影视小说动漫等,在男性创作的作品中都包含着主观臆想的美好女性形象,不管现实多么残酷,对梦想的追求和对美好的构想都会以无视现实的方式写进作品中。
但臆想始终是臆想,现实中的异性其真实面往往会让他们三观崩溃,因此她那被称为举世无双的相貌和清冷绝俗的气质让整体雄性生物沦陷。
有对比就会有伤害,当网络上出现一个颜值处于绝对地位的人,那么其他偶像无论怎么包装都会被定义为路人。
当出现一个真正完美的人,那么其他人的缺陷就会被无限放大。
但是呢,对她来说,人类的崇拜根本毫无意义,出名无法让她得到任何成就感。
某种意义上,这种贫瘠的初期文明,还处于相对原始状态的动物型社会还在等待着她们这些隐世世家的回馈。
至于人类的崇拜,事实上,由于长期的与世隔绝和对人类价值观的否认,让她从心理层面有着对于人类这一物种的蔑视。
既然人类是愚昧且恶俗的,那么来自人类的崇拜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亵渎。
人类的承认对她来说就是一种讽刺,就像在白痴团体中获得白痴王的称号。
而人类的关注更让她感到不适,很难说得清这究竟是因为自我意识过剩又或是因为其它层面的非物理影响。
人类也许有着高洁的灵魂,但也有着本能的恶俗,本质上恶俗的人类逐步把这种爱慕变为带着欲望的亵渎。
她觉得自己如同一个行走的玩物,而玩物是不具备平等地位的,她觉得自己如同附属品,存在本身就是在取悦人类这一物种。
于是,她心理失衡了,究竟什么是理性,她不需要知道,人类要获得人类不该获得的东西,就需要走非常规路线,或者,成为狂人。
她有着附体的能力,能意识转移,决定了终结自然生命的她躺在床上一天天仰望着天空,她的附体对象是,天。
她不清楚天是什么,也不需要清楚天是什么,她一直生活在主观的世界,主观的生活着,对于客观的世界,对于真实的世界,她并不感兴趣。
渐渐的,她感觉到自己有了上帝视觉,如果说一开始是以仰视的目光看着天空,那么如今就是以俯视的目光看着地球。
对于一个主观的人来说,她的存在状态本来就是主观的,因此如今的自己究竟是怎样一个存在还真的无法定义。
存在状态发生改变,自然有着相应的锻炼方式,人类可以通过体育锻炼强身健体,可以通过各种方式修炼,智能体可以通过训练运算能力来提升,而如今的她也有着属于自己的提升方式。
最后,她自命为天,对于人类来说,她有着绝对的实力,但思维认知等层面依然没能彻底脱离人类框架,即使有神明的能力却没有神明的眼界。
这就是她的成神之路,而自命为天的她开始刻意的对人类制造灾难,于是地球上的人类能很形象的感受到自己遭受了很女性化的整治,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灾难显得很低俗,很小家子气,很恶趣味。
而这个时代的人也很形象的感受到自己似乎受到来自天的排挤和厌恶。
但由于视界的相对低等,她的触手没办法跃过这个小方圆,人类要看到要去往更广阔的世界,需要的是认知能力的提升,比如说,能认知能理解多维,有着更宏大的世界观和更广域的价值观。
狭隘的人类即使有着神明的能力也依然无法脱离这种狭隘的框架。
只是如今,在这个场景世界里,我正是处于她的地盘,场景世界还原的是一个可能存在的历史版本,呈现出概率上的更多可能性,却不代表这个时空能诞生这么多的强者。
这关系到概率的可能性和逻辑的覆灭性,比如说,在立体的球桌里有着无数个桌球,在添加初始推动力后陷入永不停止的运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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