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甜香(第2页)
安忆弦跨进门后就开始给景聆倒茶,景聆则又拿起了针线,继续缝补着那个被她替换了芯的香囊。
西域浮月的气味独一无二,景聆配了一整天,也才配出与浮月有八分相似的香料来。
景聆抓着那香囊叹了口气,手里的针线来回穿插着,这时诩怎么说也只是个拿着刀枪上阵杀敌的武将,应该是无心醉于风雅的,想来对这香气应该也没有那么敏感。
安忆弦搁了杯热茶到桌上,清幽的茶香渐渐弥漫,钻入景聆鼻间。
她今日一天都在跟那些气味浓郁的香料打交道,现在闻到茶香,倒觉得清爽,若不是现在手里不得空,景聆非要立刻捏起茶杯品味一番。
景聆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安忆弦,道:“打烊了?”
“嗯。”
安忆弦应了一声,眼睛却没有从景聆手里挪开,“你今天一天都在做这个香囊,是要送给皇上吗?”
景聆听见“皇上”
二字,心间陡然一颤,手里的动作也跟着一顿,她瞋了安忆弦一眼,略为慌乱地恢复了手里的动作,道:“胡说什么?”
安忆弦原叫景安,按辈分,安忆弦是景聆的远房堂兄,五年前他的父亲犯了事,触了先帝的霉头,株连了全家。
安忆弦侥幸逃脱,被景啸暗中收养,只是从此不能用真实身份示人。
安忆弦淡然一笑,从袖口掏出一把雅致的竹扇挡在脸前,戏谑地说:“我听说你又被拒婚了。”
景聆脸色更加难看,手里的动作也逐渐没了耐心,她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安忆弦用扇子捂着口鼻,笑得前俯后仰,八卦的心突然就冒了出来。
安忆弦揩去了眼尾笑出来的眼泪花,道:“小聆儿,你爹到底怎么想的?那时诩都当众拒了你的婚了,他怎么还把你往他跟前送啊?我这些天在盛安城里可没少听些风言风语,你都不知道他们私下怎么说你的。”
“随他们怎么说。”
景聆早已习惯了安忆弦的毒舌,心里压着火不想搭理他。
安忆弦轻轻点着头,道:“小聆儿你心胸开阔,可我就不行了,我那天在隔壁街的茶馆里听见有人在议论你,那人的话说得是真的难听啊,我当即就上去踹了他两脚……”
“你打人?”
景聆抬起了泛着寒光的眸子,声音也格外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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