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飞雁(第3页)
“侯爷与我同被赐婚,侯爷一句不敢想嫁娶之事,我也被父亲送入了北宁府。
侯爷以为,生气难受的人只有你吗?”
景聆转身直勾勾地看着时诩,“我又何尝不难过呢?”
时诩沉默地望着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时诩错过了她的目光,道:“那晚的事情,抱歉了。”
“什么?”
时诩抿了抿唇,直视着景聆的眼睛,认真地说:“那天晚上,我说了些混账话,你别放在心上。
我给你道歉,对不起。”
景聆惊愕的神情在脸上停滞了一瞬,她从未想过像时诩这样骄傲的人会给自己道歉。
景聆淡笑着,坐回了石凳上,漫不经心地说:“侯爷若不主动提起这件事,我都快忘记了,今日我与侯爷同坐在此,侯爷的道歉我也接受了,那从今以后,你我二人之间便冰释前嫌,可好?”
时诩深深地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
时诩思忖良久,道:“好。”
景聆暗自松了口气,说:“既然侯爷已经向我表达了歉意,仔细想来,我有一些地方,也做得对不住侯爷,现在侯爷道了歉,我心里也觉得过意不去,想给侯爷回份礼。
其实……我有一些拙见,不知侯爷是否愿意听。”
时诩微挑着眉峰,也坐回了景聆对面,饶有兴致地看着景聆,像是在等待着景聆继续说下去。
景聆把手里的团扇搁到桌上,道:“侯爷因战功封侯武安,既是为将者,我相信侯爷必然有自己的一番抱负吧。
若侯爷信得过我,不如告知于我,我这些年都待在盛安,多少也有一些人脉,我可以帮您。”
时诩眼露疑色,脸色也变得低沉起来。
时诩犹豫着说道:“与其说是我的抱负,不如说是我父兄的抱负,或者说,这是我生来背负的使命。”
时诩的声线逐渐低沉:“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我哥是为了保护我而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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