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伽睿(第3页)
“翻山?”
“是。”
赵伽睿下巴轻点,“往日稷齐人也只敢埋伏在山里抢点东西,可这回却是实在地要了人命,我看了那个小兵身上的伤,是稷齐正规军队用的槊。”
赵伽睿又继续道:“稷齐不知道在搞什么鬼,派着小股军队想进礁川,所以我哥才驻扎在了图兰山脚下,防止有人闯入。”
“先前与礁川小打小闹了这么多年,也该到清算的时候了。”
时诩眯眼看着地图,目光在两条水路上逡巡。
“我哥也是这么说的。”
赵伽睿又转而叹息,“不过礁川和商州今年的收成都不好,如果朝廷愿意拨粮下来,倒还有望一战,若是拨不下来,就只能跟稷齐僵持过年了。”
时诩轻轻叹了声气:“可眼下入了秋,远伦道那边还得防着满丘,粮食的事情也急不来。”
二人正焦灼着,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时诩抬眼一看,是景聆沏了新茶。
时诩敛了严肃的神色扯出一抹笑意示意景聆进来,赵伽睿一扫到景聆的身影,目光就变得锋利起来。
景聆往时诩和赵伽睿杯子里添了热茶,目光瞟到桌上的礁川布防图,便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而一只大手却突然重重拍到了地图上,景聆虽然已经起身,可茶壶还在手里,手臂一颤倒让滚热的茶渍从壶口涌了两滴出来。
景聆能察觉到赵伽睿面对着自己不善的目光,便也不想多待,把茶壶搁到案上就准备走。
“手上擦点药。”
时诩轻声道。
景聆点着头却没回头,直到景聆的身影从门口消失,赵伽睿才挪开了手。
“伽睿姐,你何必这样紧张?”
时诩心里还挂念着景聆手上的烫伤,“她懂什么?”
“我倒是希望她真的什么都不懂。”
赵伽睿冷声道,她抬眼看向时诩,“可她刚刚那个眼神,我看她什么都懂。”
“就算懂也没什么吧……”
赵伽睿冷哼一声卷起了地图,道:“我原本也是把她当花瓶来看,若她真是个花瓶,待在你身边我倒放心,怕就怕她装了一瓶子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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