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伤痛(第4页)
景聆长长地舒了口气,她突然从背后抱住了时诩,“已经上完药了,很快就会好的。”
时诩微微侧目,闭了闭眼睛回应:“嗯。”
景聆紧抱着他,在他的颈侧亲了亲,柔声说:“不管是什么伤,都很快会好的,别难过了。”
时诩明白景聆话中所指,他抓住了景聆绕在他腹前的手,说:“我没有难过,我只是……为我父亲感到惋惜与不值得。”
景聆的下巴抵在时诩的肩头,轻声细语道:“那你……失望了吗?”
时诩背对着景聆,双眼空洞地盯着前方,他说:“有一点。”
“可失望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景聆翻转了掌心抓住时诩的手,说:“如今你已知晓杀害你父亲的凶手的身份,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时诩的脸上忽然浮现出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每每想到王度,想到陈王,时诩就感觉自己的心脏跟针扎一般疼。
在自己心中作为榜样钦佩的父亲,一向把忠君爱国奉为信仰的父亲,他的生命却被人作为了权力斗争的工具。
“陈王,我绝不能放过他。”
时诩紧绷着脸,俊朗的眉宇之间突然生出凶狠。
时诩的双手伴随着口中的话越捏越紧,仇恨的火焰在他的心中熊熊燃起。
景聆近距离地看着时诩,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景聆竟一时感觉这样的时诩有些陌生。
彗星拖着长长的尾巴从天边划过,营房外突然传来一声焦急的吆喝:“走水了!”
景聆连忙坐直站了起来,正准备跑去开门,却看见时诩还光着半个身子。
景聆于是去拿了一件里衣给时诩披在身上,然后二人才去开了营房的门。
营房外火光冲天,来来往往的士兵拧着水桶乱成了一团。
景聆望着起火的方向,看位置似乎是在柴房那边。
她随手拉住了一个行色匆匆的小兵,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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