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变动(第2页)
景聆的鼻腔格外酸胀,愤怒、惊恐、酸涩、悔悟在这一刻从心底直冲脑门,把她停止思考的脑子撞了个七荤八素,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掉着,比起释怀,她心里更多的是像是贴上了被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让这一份迟来的感情变得刻骨铭心。
看着景聆难受,时诩心里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很不畅快。
而偏在这时,景啸忽然发出了几声猛烈的咳嗽,景聆瞬间停止了哭泣,抹了把眼泪后就掏出了帕子捂在了景啸嘴上,左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景啸咳了很久都没有停下来,甚至连景聆的手上都因为他乱动而沾上了血渍。
直到景啸脸上逐渐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景聆连忙对时诩道:“把痰盂拿来。”
时诩起身快步拧着痰盂放在床下,景聆扶着景啸趴在床边,景啸浑身一颤,就朝着那痰盂中呕出了一口血。
景聆的心脏跟被针扎了一样疼痛,她朝手里看了一眼,粉色的手帕已经暗红一片,她又难受地抽了下鼻子,脸上干涸的泪渍扯得脸皮发疼。
过了一会儿,床边的呕吐声才停歇下来,景聆给景啸擦干净了嘴,扶他继续躺到了床上,景啸很快再次陷入了昏睡。
而这次一闭上眼睛,景啸就再也没有醒来过了。
景啸的葬礼举行了三日,贺迁下令厚葬,赏赐了镇国公府黄金百两。
而远在满丘的汗王与于昊也听闻了景啸去世的消息,于昊认为这是反击大魏的绝佳机会,五日后,由于昊带领的满丘兵马夜袭平城,一举将平城夺回,原本驻守在平城的张圣钦败退嶆城。
与战报一同传至盛安的,还有于昊亲笔写下的战书,贺迁怒火攻心,当即派遣时诩奔赴嶆城迎敌。
深夜的盛安归于寂寥,月夜静好,清风卷着桂花的香味儿飘进小窗。
景聆正帮时诩收拾着东西,屋外忽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门外。
那人没有立刻推门而入,安静了少许后,景聆耳旁才听见了推门声。
景聆叠着衣服没有抬眼,只用感官感受着他在离自己越来越近。
当胸膛的温热与后背相贴时,景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有力的手臂穿着腰部抱住了自己,耳畔传来时诩粗重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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