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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杯酒(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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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目中若有憾意,他见的还有另一人……那是江湖驰艳,仅此一面、就已让自己觉得其潇洒风慨,举世难及。

可那个人却已不在了。

只听他寥落道:“只可惜我见的另一人已经死了,她好象就死在你手,她就是萧如。

你以为我‘落拓盟’与你联手就会心甘,哪怕为了抗袁。

——他起码——我庾某人素来厌他——但他也还足以允称英雄。

——萧姑娘也不愿见袁老大与淮上轻启战端,更与骆寒轻生一战。

易先生这次遣我来本也就一致彼此媾和之意。

只不过袁大为了要这一局做得真,或者怕是当时还有执意要杀骆以定江南之局之念,不肯轻结淮上之盟,故以石头城一役引发所有江南之乱。

你以为小英子祖孙一路卖唱,不远千里寻来,找那骆寒,只是易杯酒要他传言对付袁大吗?”

他悲凉一笑:“我这次来却就是要见萧如托她穿针引线与袁再重盟当年之约。

——‘淮上之人无南渡,缇骑之旅不过江’。

可惜聪颖韶秀如萧姑娘,竟会为此命丧你手。

今日不为别的,只为她,我也要出手也你一战!”

文翰林心中大怒——此局已败,但他不慌,因为他还有‘谈局步’、‘袖手刀’与名驰天下的‘玉堂金马九重深’。

他一抬头,眼中极恨地看了庾不信一眼,真气已贯彻筋脉。

却没注意到大厅檐上这时却有个人影已在日影下悄然潜至。

那人影迅极,如白驹过隙,目不容瞬,一闪身就已隐在檐头牌匾之间。

文翰林冷哼一声:“欺我者死!”

一语未落,他已然出手,出手就是他驰名天下的“袖手刀”

他这时已动杀意,出手已非那日秦淮河边初始时对萧如的招意。

庾不信冷笑道:“我早已数次说过,‘你真正识得这一杯酒的滋味吗’,可惜你冥顽不悟,我也就不算不教而诛了。”

堂上此时空无一人,只有他们两个在。

庾不信的‘烟火纵’之术也已提至极限。

他诱发了文翰林全力之击,人却向后疾闪。

这时忽听大厅牌匾上有人低低说了句话:

山、有、木、兮……

——木有枝……

文翰林大骇,这出言之人分明是他已期必死的骆寒!

他才及转头,就见空中有一抹弧剑微微颤抖的剑意向自己胸口浸来。

这一剑,当真是‘山有木兮木有枝’——如山生木,如木生枝,天然自在,全无痕迹。

文翰林适才力袭庾不信,此时已无暇收手,只听他只来得及一声轻慨——我是什么都算到了,江南之人,无不算到,只是忘了、忘了那最不该忘的还远居于淮上的那一杯酒,他纵未曾亲至,但破局之力,也犹较我为胜。

然后,那抹剑意在文翰林胸口一收即回。

骆寒一击得手,已翩然远去。

门外、文翰林只来得及听到一声驼鸣——那他本以为空鞍而返的驼。

他眼看着自己胸口的血色渐渐浸开——袁老大为顾江南之局与文府之势,不肯轻易与自己闹翻,骆寒这次出手分明是代他杀己,看来,淮上与‘辕门’之盟已成。

他恨恨地看向门外,他不甘呀,他此生不甘!

李捷与韦吉言赶至时,袁辰龙已诛金日殚,而落拓盟突袭之人这时已得空而撤,毕结心忧文翰林存亡,也不敢尽弃实力,只有也撤。

旁观之人见局面不好,谁不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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