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一百七十五(第2页)
春,正月,丁亥朔,以赵葵为少保、宁远军节度使、京湖宣抚大使、判江陵府兼夔州策应大使,进封卫国公;贾似道知枢密院事,职任依旧;吴渊参知政事;李曾伯湖南安抚大使、知潭州。
辛卯,帝曰:“吴渊奏腹幹支径颇详。”
程元凤言:“昨准宣谕,盐井、铧铁山等险隘,已答刂蒲择之疾速措置。”
乙巳,雷。
丙午,禁奸民作白衣会,监司、郡县官失觉察者坐罪。
丁硃,诏以雷发非时,减徒流以下罪。
戊申,帝谓侍臣曰:“狱讼淹延,亦能上干阴阳之和,宜速与疏决。”
辛亥,以吴渊薨,辍视朝。
蒙古主左右谗皇弟呼必赉得中土心,蒙古主信之,遂遣阿勒达尔行省事于京兆,刘太平佐之,钩考诸路财赋,置局关中,推集经略、宣抚官吏,下及征商,锻炼罗织,无所不至,曰:“俟终局日,入此罪者,惟刘嶷、史天泽以闻,馀悉诛之。”
皇弟闻之不乐,姚枢曰:“帝,君也,兄也;大王为皇弟,臣也。
事难与校,远将受祸。
莫若尽王邸、妃主自归朝廷,为久居谋,疑将自释。”
从之。
蒙古董文蔚既城光化、枣阳,储糇粮,会攻襄阳、樊城,南据汉江,北阻湖水,卒不得渡。
文蔚夜领兵于湖水狭隘处,伐木拔根,立于水,实以薪草为桥,顷之即成。
至晓,兵悉渡,围已合,城中大惊。
文蔚复统军前行,夺外城,襄阳守将高达力战于白河,乃还。
二月,戊午,以贾似道为两淮安抚大使。
壬戌,筑思州三隘。
乙丑,左正言戴庆炣言:“数十年来,诸处戎帅,专肆贪婪,逼令军人营运。
愿申警戎帅,严与禁戢军债。”
从之。
己巳,帝曰:“溪蛮为敌所有,欲窥伺邕、宜,可不预备?”
程元凤曰“去秋已闻此言,屡令徐敏子严为防拓,又行不邕、宜,守险要以备不虞。”
癸酉,贾似道奏涡口筑城。
丁丑,布衣余一飞、高杞陈襄阳备御策,命京湖宣抚使赵葵行之。
三月,癸巳,帝曰:“闻近畿颇有剽窃,所当禁缉。”
程元凤曰:“此帅宪责也。”
己酉,诏曰:“朕闻政平讼理,则民安其业;告讦易俗,则礼义兴行。
近有司受词,多是并缘为奸,延及无辜,摊赖缗钱,动以五计。
是可忍也,孰不可忍!
其耳目所接者,已悉蠲放,馀令御史台觉察以闻。”
夏,四月,庚申,朝献景灵宫。
丙寅,以并侑高宗,奏告天地、宗庙、社稷。
丁卯,高达以白河战功,进右武大夫、遥郡防御使,王登进官一等,直秘阁。
壬申,帝曰:“李遇龙奏杨礼舍苦竹隘而守吉平,北兵有占筑苦竹之谋,宜谕蒲择之急为进守计。”
程元凤曰:“向来段元鉴克复此隘,极为不易,杨礼不应轻弃。
令择之急作措置,毋为敌所据。”
蒙古兵攻苦竹隘,诏京湖调兵应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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