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一百七十五(第6页)
时丁大全谋夺相位,元凤谨饬,乏风节,力请罢,寻提举洞霄宫。
丁未,以丁大全为右丞相兼枢密使,林存同知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硃熠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
少保、宁远军节度使、卫国公赵葵,充醴泉观使兼侍读。
蒙古主由东胜河渡,次六盘山,军四万,号十万,分三道而进:蒙古主由陇州趣散关,诸王穆格由洋州趣米仓道,万户额埒布格由潼关趣沔州。
刘敏舆疾入见,蒙古主问以何言,对曰:“中原土旷民贫,劳师远伐,恐非计也。”
蒙古主弗纳。
蒙古征益都行省李亶兵,亶言益都南北要冲,兵不可彻,许之。
亶遂攻海州、涟水军,夏贵等战却之。
五月,癸丑,夏贵进官二等,兼河南招抚使。
毛兴特转右武大夫。
丁巳,李曾伯言:“广西多荒田,民惧增赋不耕,乞许耕者复三年租,后两年减其租之半。
守令劝垦辞,多者赏之。”
诏可。
丙寅,诏与芮判大宗正事。
丁卯,嗣秀王师弥薨。
甲戌,李曾伯请屯万兵干钦州,为交人声援;从之。
六月,辛巳,帝始闻安南被兵,谓辅臣曰:“安南求援之情颇切,所当严兵以待。”
丁大全对曰:“以粮运未至,故调兵未行。”
帝曰:“事不可缓。”
时安南已为蒙古所破。
蒙古皇子阿苏岱,因猎伤民稼,蒙古主责之,挞近侍数人;有拔民葱者,斩以徇,由是秋毫莫敢犯。
秋,七月,庚戌,潼川帅臣硃禩孙,言长宁军自办钱粮,创造器具,修筑凌霄城圆备,诏:“易士英特带行閤门宣赞舍人,硃文政、宇文同祖各进官一等,杨震卯等七人减磨勘,将士支犒有差。”
寻诏禩孙进官一等。
丙寅,帝问边报,丁大全言三边有备无虑。
帝曰:“毋恃其不来,恃吾有以待之!”
蒙古主留辎重于六盘山,率兵由宝鸡攻重贵山,所至辄破。
八月,庚寅,帝曰:“成都系蜀安危,不可不亟图之。”
丁大全对曰:“朝廷既已示劝,何事不可为?”
时边境危急,而大全习为便给如此。
先是高斯得治吴自性之狱,高铸为首恶,黥配广州,捐资免行,至是为丁大全监奴,嗾监察御史沈炎论斯得以闽漕交承钱物,临安尹顾岩傅会其狱。
诏斯得夺职镌官,征赃百馀万。
安吉守何梦然奉行其事,陵铄甚至。
斯得不少挫,竟无所得。
都省言:“倭船入界,禁令素严;比岁庆元舶司但知博易抽解之利,听其突来泄贩铜钱,为害甚大。”
癸卯,诏沿海制司于滨海港汊严切禁戢。
九月,庚戌,雷。
丁卯,诏出平籴仓米二万九千九百石有奇,赈粜以收敝楮。
己巳,诏:“京城敝楮不堪行用,于封桩库支拨两界好会,尽数收换。”
诏出榷务楮币一百万,赈三衙诸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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