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夜里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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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里雾里的吴虞弄不明白老妈闹什么别扭，累及了的她关灯准备捂头就睡的时候，又有个人静静的站在她床头，这次她倒没有被吓着只是倍感心累，猜不到不惑之年的老母亲为何放弃了保养准备彻夜打扰她的女儿，无奈道：“妈，我滴亲娘咧，到底啥子事了，您不睡了吗”

，许女士并没有马上回答走到她窗前：“没事，女儿啊你陪妈妈赏会儿月吧”

说完也不等吴虞的反映就又给吴虞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俄语语法结构，无视一脸黑线的吴虞又装作不经意的道：“你是不是见过那孩子了？”

因被困意挟持的大脑吃力的消化着窗边那位女士的无情信息轰炸的吴虞一时没反应过来，正想逐客的时候瞬间抓住重点不可思议的看向一脸凝重的母亲：“妈，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声音有点沙哑，“我问你，你是不是见过他了”

这次她没有回避直视着女儿的眼，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答案，她害怕听到女儿的回答又急切需要知道她的答案，如果真的见过了那个孩子说明吴虞是知道那些事的，虽然不知道她了解事情的真相几分，如果不知道的话更好说明那个孩子对吴虞没有恶意，吴虞猜不准老妈口里的“他”

说的是谁，是不是自己心里想的那个人，可是怎么会是他呢，如果是他的话他为什么会时隔这么多年还接触我的家人，所以他是不是知道点什么、或者说他在怀疑什么，那他有没有让许女士察觉到某些事呢，想到这里不免有些手心出汗，但作为律师很多时候靠的不止有专业素养还得心理素质过硬，虽然她已经不从事那个行业但多年形成的习惯让她很多时候都不会轻易表露心里的想法;“妈你说啥呢，大晚上的不睡觉想让我见谁啊”

她装作不耐揉乱了自己的头发，许女士顿感轻松：“害，我就是想问一下，你见没见过吴未的女朋友，这孩子最近一直神出鬼没的我寻思着是不是谈女朋友了呢”

说着还摸了一下窗台上的花盆的沿边，吴虞听着漏洞百出的话和下意识的举动，悬着的心落地了，很明显许女士在说谎，吴未的事她不可能大半夜大费周折的过来从她这儿打听，吴未从来是这个家里最藏不住事的一个，许女士也从没有在乎过她两个孩子的感情状态，她回答的时候面向窗户在回避正面回答，还有那个花盆的沿边沾了点泥，许女士有洁癖而此刻她很明显注意力没有放在她的动作而是她在说的那句话上，说明是现场编的。

从许女士的种种举动吴虞判断出她口中的“他”

跟自己关系不大，那就有趣了，是谁会让一向淡漠冷静的许女士慌乱了呢。

许女士久久没有听到吴虞的回应有点站不住了，想着赶快结束这个该死的话题的时候吴虞走到了她旁边边关窗边说：“哎妈就这事儿你用的着问我吗？吴未就算有女朋友近期也实现不了你想抱孙子的愿望啊，赶快睡吧您，要是长皱纹咋办”

，许女士顺着吴虞给的台阶，打着哈哈准备回房间，结束这个焦虑的一天，刚走到门口从后面就传来吴虞的轻叹声“妈，如果发生什么事让你不安或者烦恼了您跟我说，我是您的女儿不是吗？”

，这次她没有接话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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