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趁月光柳月瑶出走动计谋岳少松留人下
水塘在村东头,山上的水流进水塘里,再从下游出口流出去。
吃水从上游挑,下游,四婶六嫂还有李二娘正在洗衣服。
三个女人一台戏,见四外没人,荤的素的一起上。
说到热闹处,几个人就哈哈大笑,惊得水塘里的大鱼小鱼四散溃逃。
正闹着笑着,老远看见岳青杨,四婶很是羡慕:“唉,什么时候我们家山子能挑担水回家,我就知足了。”
六嫂劝道:“别着急,也许年龄大点身体就结实了,到时候再给他娶上房媳妇,四婶你就等着抱孙子吧。”
突然看见岳青杨的脸,六嫂惊得叫了起来,“岳老三,你的脸怎么了?”
“不小心磕的。”
六嫂撇嘴笑道:“蒙谁呢?平地里摔跟头磕的?该不是昨天晚上爬小媳妇的炕头被打了吧?”
说完六嫂哈哈大笑,四婶和李二娘也跟着笑了起来。
李二娘边笑边说道:“我说老三,你这是从哪买的媳妇?这么厉害,都快赶上母夜叉了。”
六嫂说道:“这叫什么?这叫悍妇,这样的女人是该沉塘的。”
“你他娘的才该沉塘。”
话没落地,岳青杨突然变了脸,抡起扁担就打了过去,吓得三个女人扔下衣服撒腿就跑,边跑边骂道:“岳老三,你疯了?说句玩笑都不行?”
岳青杨说道:“谁敢说我媳妇半个不字,我就和他拼命。”
余怒未消,岳青杨气鼓鼓地挑着水往家走。
刚进大门,听到屋里有二爷的声音,他来不及把水倒进缸里,扔下水桶闪身躲进了厨房。
原来,今天一大早,二爷在地里干活,左瞅右等也不见岳少松他们几个,他越来越担心,这时候村里人都忙着锄麦茬,他们兄弟如果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断然不会耽误农活的。
等不及歇晌,二爷急火火地从地里跑了回来。
本打算直接找岳家兄弟的,到了门口,他又折回到家里,叫上了二奶。
如果事关柳月瑶,他一个当爷爷的,有些话还真不好说。
二奶顺手拿了块花布,权当是送给柳月瑶的贺礼。
二爷二奶来的时候,柳月瑶刚陪岳子杉练了一会儿五禽戏,正坐在堂屋里休息。
岳子杉问柳月瑶:“月儿怎么知道的这么多?五禽戏这个名字,好多人听都没听说过,月儿是从哪知道的?”
“那个……什么……机缘巧合,认识了一位师父。”
柳月瑶支支吾吾,岳子杉也就不再问了。
见二爷和二奶过来,俩人忙把他们迎进了屋里。
二爷见柳月瑶好好的,也就放了心。
他问岳子杉:“你大哥呢?怎么没去地里干活?”
岳子杉犹豫着,慢吞吞地说道:“大哥……进山了。”
“进山?打猎去了?老二呢?是不是进山采药了?”
二爷看了一眼柳月瑶,又问岳子杉,“出什么事儿了?这个时候进山,是不是缺钱花了?”
“没,没有。”
岳子杉说道。
“没有?那就是馋那口吃的了?”
二爷斜了一眼柳月瑶,“进山有多危险她不知道你们还不知道吗?没骨气的东西,这样纵着一个女人,连命怎么丢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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