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番外八(第3页)
不是他吓的好不好。
拓拔勰有些无奈,不过却没有说出事实,十分好脾气地背了这口不属于他的大锅:“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以后我再不这样了。”
玉蔻轻轻地应了一声儿,也顾不得还有别人在旁了,毫不矜持地反手抱住男人的后腰后,玉蔻把脑袋侧着贴在拓拔勰的心口,听着男人身上明黄色的冕服底下,他那一下又一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儿,原本惊忧着的心,慢慢地安定了下来。
知道她之前肯定是吓着了,拓拔勰也不催她,任她抱着,还继续一上一下地抬着右手,为玉蔻在后背轻轻地抚·摸着安慰她的情绪。
好在他们旁边的男人,之前玉蔻帮他清洗完身上后,又帮他简单地包扎了一下身上的伤口,现在玉蔻就是只顾着窝在拓拔勰的怀里,不管他了,也不是很要紧。
抱着玉蔻让她缓了好一会儿后,拓拔勰低声问她:“昨夜你没有睡好,我送你去小崽子那儿,让他去小榻上睡,你在他的床上再睡会儿吧?”
此时才卯时过了二刻钟,时间还早着。
“那个人是谁啊?为什么和陛下你长得这么像?”
玉蔻却是没有立时作答,自拓拔勰的怀里抬起头后,她抬手一指地上的男人,问。
“我也不知道。
看他的样子,也不像短时间内能醒来的,你还是去东偏殿再睡会儿吧?”
看着玉蔻眼底淡淡的一层青黑,拓拔勰懊恼了一下昨晚自己闹腾了她太久后,心疼地再次劝她。
被拓拔勰这么一再提醒,玉蔻感觉自己的睡意也来了,她右手举起,掩嘴打了个哈欠后,同意了:“嗯。”
给赵城使了个眼色,让他留下来负责照看并监视那个男人后,拓拔勰扶着玉蔻缓缓地出了内殿。
……
听人禀报说那个男人醒了,在未央宫见完了姜太尉的玉蔻和拓拔勰,连忙赶回了关雎宫。
“拓拔勰”
身上的伤已由后来赶去了关雎宫的侍医们,重新上药包扎了一遍,此时,拓拔勰和玉蔻赶进内殿时,便看见内殿东侧窗下的小榻上,男人靠着榻头正坐着。
脖子底下,男人小麦色的胸膛上,横横竖竖地缠了不少白色的绸布带子。
如同拓拔勰之前刚看见那个男人时震惊一样,当拓拔勰的身影缓缓地走入内殿,小榻上听见了动静的男人抬头望来,看见一张与自己的面容一模一样的脸庞后,也是又惊又怒:“你是谁?竟然敢冒充孤!”
“我就是你。”
提前我步探知了真相的拓拔勰,十分淡定。
之前,拓拔勰送了玉蔻去东偏殿睡下后,没有立即离开关雎宫,而是返回了主殿内殿,趁着那个男人昏迷着时,对人家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
主要是身体特征方面的。
最后,他发现,那个人除了身上的那些新伤口外,和他的身体特征,居然完全一致。
脸上,也没有易容的痕迹。
腰间,更是佩戴得有和他曾经给过玉蔻,让她可以凭令牌号令十八卫的金制令牌相类似的,只有他可以拥有的,雕四爪莽龙形纹的总令牌。
那块令牌,他自己的腰间正挂着,那个男人的腰间却也有,而且拿起来仔细分辨材质后,拓拔勰发现两者的材质也是一样的。
种种迹象都表明,那个男人,就是他……
他是自己?
“拓拔勰”
惊得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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