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九 弓箭行人各在腰10(第3页)
标题便是《驳腐儒之武卑于文》。
他看完了全文,见两个儿子也停下了筷子,便将报纸交给了身边的王承恩,命他读这一段。
朱慈烺听了微微侧首,道:“这话说得有见识。”
崇祯道:“这事倒让朕有些看不透了。
你就不担心武将介入朝政,日后有臣强主弱之祸?”
“父皇,”
朱慈烺答道,“诚如此人所言,日后我大明绝大部分的百姓都有服兵役的经历。
而且从年龄、经济条件而言,会有很多人在读完乡学之后进入军队,积攒读大学的学费。
如此一来读书人本就是武人,武人要进入朝堂也是以读书人的身份,不会再有前朝那班泾渭分明了。”
读书人对武人最大的诬蔑就是武人不读书,不明理,逼得一代军神戚继光都要扮演“诗家”
的角色。
“儿臣一直以为,故宋尊文抑武是极蠢的。”
朱慈烺笑道:“要是担心武将不明理,那么就像教育读书人一般教育武将不就行了?”
崇祯微微颌首。
儿子实行的义务教育和义务兵役,直接打破了传统的文武分界。
假以时日,天下没有不学之徒,也没有不服兵役之人,就只有在官职上有所区别,而本质上却都是能文能武,亦文亦武,可文可武,谁还能歧视谁?
“人皆有专长,使千里之驹行猎狗之事,终究不堪。”
崇祯心中仍旧存疑。
“父皇,天下有多少千里之驹?”
朱慈烺反问,又道:“我朝立国三百年来也就出过一个王阳明,而读书人却有多少?义务兵役制度或许会让一个天纵之才战死沙场,但其损失与国家获得的收益相比,却好比灰尘之于泰山。”
“而且天下兴衰若是寄希望于一人,绝非明智。”
朱慈烺道。
崇祯知道在这点上儿子与自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的。
他相信人人皆可为尧舜,但儿子却相信定名止分。
如果没有国变在前,他大可以耐心地教育皇太子,让他“成熟”
起来。
然而国变以来,父子关系变得诡异非常,两人之中反倒是皇太子经常扮演者“教育者”
的角色。
从现在的结果而言,皇太子的确有这个资格来教育他。
他执政十七年中,没有一年的岁入达到崇祯二十一年的高度。
而国库开销除了军费就是军费,根本没有办法为百姓谋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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