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七 何当共剪西窗烛2(第3页)
其父薨殁于阵,遗命她为国王。
故她六岁时即位。
臣到瑞典当年十月,方才举行加冕之礼。”
朱和至身着朝服,看不出身材,但脸上棱角分明,皮肤黝黑,可见远航给他的身体也带来了不可磨灭的改变。
“女子不是该称女王么?”
朱慈烺聊天似的问道。
朱和至笑了笑:“本该如此。
只是她出生时被误作男子,后来一如王子般教育,其父视之甚重,故而她以‘国王’之名即位,而不称‘女王’。”
“唔,六岁即位,前两年才加冕,那么年纪应该不大吧?”
朱慈烺似乎也十分八卦。
“今年该当二十有七了。”
朱和至道。
“咦,刚好和荆王同岁啊。”
朱慈烺道。
朱和至脸上一滞,有些尴尬,道:“陛下,臣今年二十五……”
“哦,是么?”
朱慈烺朝后靠了靠,沉声道:“那你为什么对克里斯蒂娜国王说自己与她同岁?”
朱和至脸上一红。
他原本是有计划在船上学习泰西语言的,但并没有太大动力,只学了少许的拉丁文和法文——因为笛卡尔就是法国人。
到了瑞典之后,朱和至进出与人交流,都要依靠大明通事。
这位通事是经世大学毕业,受业于汤若望等耶稣会教士,与欧洲贵族往来沟通没有丝毫障碍。
非但语言精熟,就连礼仪都没有纰漏,让欧洲诸国接待朱和至的贵族们大为惊讶。
朱和至自然对他格外器重。
只是不知道此人是东厂密探,荆王在欧洲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皆在东厂掌握之中。
包括与克里斯蒂娜国王骑马野餐,两人玩笑时说的话。
“是通事谎报么?”
朱慈烺加了一句。
“不……”
朱和至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是臣当时轻浮孟浪了。”
朱慈烺将话题拉了回来,道:“你在出使泰西一事上,做得很妥当。
今日叫你来也不是为了翻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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