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初夏看着姜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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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夏总？”
她问了一句。
“很久以前见过……”
姜辣回答。
“多久？”
莫初夏追问。
“八年前！”
姜辣回答。
莫初夏一听，就不在多问，两个人径直返回了钱氏集团。
要下班的时候，姜辣的电话响了。
“我是白依依……”
电话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怎么了？你已经下班了吗？”
姜辣奇怪的问。
他以为是周霞出了问题。
“是啊，我请了一会假，你现在有时间吗？”
白依依询问。
姜辣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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