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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花雕(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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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兄弟,”

吴玥唤了一声风畔。

风畔回过神,看向吴忧:“吴兄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刚吃完晚饭,吴玥说有事要谈,所以两人现在才坐在花园的凉亭里,泡了壶茶,闲聊。

只是一杯茶喝过了,吴玥还没说到正题。

吴玥看了眼旁边的香炉,里面点了干花,是后山上开的无名小花,小时和吴忧一起去玩,说喜欢这种香味,以后吴忧便每年在花开时亲自跑去山上采,晒干了存起来,在他看书或者品茶时在旁边点上。

似乎是太熟悉的香味了,如同这府中终年不散的酒香,渐渐忘了它的存在,因何而来,又是何人的真心。

他看着,眼光闪了闪,渐渐有些入神。

“吴兄?”

这回轮到风畔叫他。

吴玥回过神,抓了桌上的茶一口喝下,微微清了清喉咙,才道:“今日媒婆将求亲的事告诉我了,是林兄觉得吴家配不上你们林家,还是其他原因?”

风畔早猜到他会提这件事,笑了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从小我这妹子就被惯坏了,什么事都依着他,所以这次连婚姻大事也执拗的很,吴兄给我点时间,我再劝劝她,她自会同意,”

风畔三两句把责任全部推给陈小妖,又看着吴玥道,“到是吴兄,我这小妹长相一般,脾气并不可人,吴兄是看上她哪一点了。”

吴玥怔了怔,天下既然有这样说自家小妹的兄长,答道:“令妹率真可爱,而且吴林两家确有婚约,再加上林兄正好在此时拜访,我想,这本是一段良缘。”

风畔一笑:“确实有道理。”

只是好像急了些,就算长兄如父,也还有林家的叔父在,这吴玥看来是冲着林家这个靠山而来,怕夜长梦多,所以才这么急迫,可惜,这一切不过是随口说的慌言而已。

正想着,一阵夜风吹过,将亭中的花香吹散,带来浓烈的酒气,风畔嗅了下,道:“今夜酒气尤其浓烈,是在酿酒吗?”

吴玥也发现今夜的酒气比往常都来得浓烈,其实也不清楚,却点头道:“是啊。”

如果没错,吴忧应该连夜在酿酒了。

“我知道你要什么?不管你怎么怨我,再为吴家酿一次天下第一酒,你想要的我就给你。”

他忽然想到这句话,握茶杯的手紧了紧,吴忧,他心里无端的叫了声,已有了恼意,是不是我这样说了你才肯为为吴家尽力?竟是连夜酿酒?

葫芦上的流苏还在颤着,亭中两人各怀心事,所以聊不到几句,便匆匆告别。

流苏的波动很是异常,风畔想着往酒窖去,却见吴玥却也是直接朝着酒窖的方向,便跟在他身后。

酒窖门口,酒气已冲天,也亏得吴玥自小闻着酒香长大,早已习惯,不然早被那股酒气熏醉,他用力的嗅了几口,想起那坛被皇帝赞为“第一酒”

的花雕酿成时,香气也不过如此,难道真的有好酒现世?之前那吴忧果然对吴家未用真心,他心里有怒意,便去推酒窖的门。

“少爷。”

忽然,身后有人叫他。

他吓了一跳,回头,却正是吴忧。

“你?”

他盯着他,口气不善,“不是酿酒,怎么在外面?”

吴忧低着头,答道:“少爷要的酒明天就可以给你。”

“明天?”

吴玥一愣。

“是,”

吴忧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单薄,“那酒皇帝定会满意。”

看他说的肯定,吴玥虽然狐疑,但想到这鼻端的酒气,多半是信了,道:“那是最好。”

本来想怒斥他没对吴家用真心,现在才将好酒交出来,想想且等了明天再说,就要走。

“少爷。”

吴忧却唤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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