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秦楼(第2页)
⑥才减江淹:《南史·江淹传》:“尝宿于冶亭,梦一丈夫自称郭璞,谓淹曰:‘吾有笔在卿处多年,可以见还。
’淹乃探怀中得五色笔一以授之,尔后为诗,绝无美句。
时人谓之才尽。”
⑦情伤荀倩:《世说新语·惑溺》:“荀奉倩与妇至笃,冬月,妇病热,乃出中庭自取冷,还,以身熨之。
妇亡,奉倩后少时亦卒,以是获讥于世。”
赏析
这又是一首离别相思词。
周邦彦写词,常喜欢把回忆的情景先写在前面。
乍一读,还以为是写眼前,细心看下去,才知道说的是以前的事。
此词也如此,而且须用心辨认,才不致弄错;因为今与昔,同是夜晚,颇易混淆。
不过季节上略有差别,写昔日“轻罗小扇扑流萤”
,若按杜牧“银烛秋光冷画屏”
诗意,当是秋夜;说今事,从“梅风地溽、虹雨苔滋”
及“舞红都变”
看,当是夏日。
可见至少相隔将近一年。
最容易区分的是性别:罗扇扑萤该是女子,即思念对象;凭栏兴叹者,则为词人自己,自比江淹、荀奉倩。
此外,苦乐气氛今昔也截然不同。
前六句是回忆中情景。
皓月明净,水风清凉,木叶有声,巷陌初静,夜景十分诱人。
杜牧诗中“扑流萤”
,似在室内,词将其移至庭院中“露井”
旁。
虽写恋人之烂漫天真,但其身边必有词人在,“笑”
与“惹破”
也许正是她为掩饰内心的羞怯与激动而特意表现的情态举止,所以在词人记忆中的印象非常深刻。
自“人静”
句起,以下都写自己当前的所见所感。
心有所思,“愁不归眠”
,所以独自“凭栏”
追想;时间之“久”
,竟至“立残更箭”
,又可见所思之事是何等紧紧地缠绕心头。
再三句点出愁思原因。
一“叹”
字,直可贯注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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