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痛觉残留结束(第5页)
将自己的生命暴露在危险下所得到的感觉。
唯一能够断言这条微小的生命是自己的东西的这个瞬间。
相互地杀伐,杀伐。
连日常也模模糊糊的式,只有用这种至极单纯的方法来获得活着的实感。
如果说浅上藤乃是通过杀人来追求快乐的话。
两仪式就是通过嗜好杀人这种事情来追求实感。
两者之间,在此产生了决定性的分歧。
……藤乃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清晰可闻。
……慌乱、强烈。
仿佛在痛苦着、恐惧着。
到现在为止未曾受伤的她的呼吸,却与现在的式同样激烈。
黑暗之中,两个人的呼吸重合在一起。
心跳也好思考也好,就连生命也是一样的。
在暴风雨中摇动的桥,如同摇篮的旋律。
式第一次爱上了藤乃。
深切到不亲手去夺取那条命不行的程度。
“其实很清楚那是没有必要的。”
在咖啡店相遇时就已经明白了:“浅上藤乃的内部已经到达崩坏的边缘,没有必要在此冒着危险解决她。”
但是,所谓人生就是这样。
没有必要的东西重叠在一起,总会生出某些新的东西。
人类就是一种做着不必要的事情的生物,橙子曾经这么说过。
式也是,现在对于这句话相当有同感。
就和这座桥一样。
将某种不必要作为愚妄而讥刺,将某种不必要作为艺术而称颂。
说到底,其界限又在于何处呢。
境界是不确的。
明明是自己所界定的,可作出决定的却是外界。
这样一来从最初就不存在着境界。
世界的一切,不过是一个空虚的境界。
所以分别异常与正常的障壁并不存在于社会之中。
作出障壁来的无疑是我们自己。
“就好像我想从这个世间离脱一样;就好像干也并不认为我是异常的一样;还有,就好像浅上藤乃拼命地向死倾斜一样。”
这种意义之上,式与藤乃相互融合着。
她们是极其相似的人。
在这狭小的空间之中,容不下两个相同的存在。
“来吧,我已经看穿你的戏法了。”
摇了摇由于失血而显得苍白……同时也清醒起来的头,式站起身来。
右手用力握住短刀。
如果藤乃不肯自行退出境界的话,那就将之消去直至不留痕迹。
式缓缓地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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