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这不是演习(第2页)
我掂了掂,沉甸甸的像是实弹。
难道真的要打仗了?
营区只留下了守备人员,其他人都迅速的登了车。
一条钢铁巨龙在夜色的掩护下悄然出发,天快亮的时候我们被安排在一个树林里隐蔽休息。
挨到天黑再次出发,半夜时分在一个不知名的小站我们的车直接开上了平板火车,这次车上干脆批上了伪装网,被遮的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一路上我们都实行了无线电静默,集成在头盔上的通讯器被设置成被动接受状态,各单位之间被要求用最原始的方法进行通讯。
车队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下了火车,下火车的地方远离城市也不在车站,而是直接在铁路上。
夜色黑的像化不开的墨汁一样,我们都戴上了红外夜视仪。
车队驶离铁路线,我们班为尖刀班远远的走在车队前面。
十几道耀眼的光带打破了夜的宁静,谁都想不到战斗来的这么突然这么快!
随着剧烈的爆炸声响起,三发绿色信号弹升空,和我们班一起的排长低声说道;“打开单兵通讯终端,各人注意隐蔽!”
我们使用的单兵通讯终端直接集成在头盔上,用的是国产最先进的北斗系统。
打开单兵通讯终端,我们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旅先头装甲团被打残了!
一个整团刚下火车,就被打残了!
敌人是战神?敌人都开了挂了么?
现在通讯管制已经没有意义了,一个团刚下火车就只剩下了不到三个连。
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可是这事却真实的发生在了我们身上!
敌人开不开挂不好说,虽然我们知道了这其实只是演习。
敌人却显然没有按套路出牌,为敌人的蓝军竟然动用了地对空。
这是一场无限制的演习。
敌我双方可以用一切手段,这是导演部将军们的意见,也是军委以战为练精神的具体体现,这次演习他们不设置情况,只负责观摩和战果判定。
在蓝军的俘虏营里,我们那位来自陕西关中的暴脾气团长张德山,当着一众首长面摔了帽子:“这不公平,这不公平啊!
连对手味都没么闻到就当了俘虏,这打的什么仗?这是弊!”
其实在被导调组判定阵亡的时候,团长就骂了娘。
导调组那几个军官对张德山是久闻大名,知道硬的行不通就一味来软的。
可是我们团长愣是软硬不吃,眼睛看天横到了天山顶上,用鼻子发声斩钉截铁的说:老子就是不服判定。
要不是我们那位来自江西的军长亲自骂着娘下命令,让被判定阵亡的人滚到蓝军俘虏营,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
我们团长已经下令把导调组的几个军官捆了起来,这和体育比赛打裁判一个道理。
“你张德山还别他妈不服不忿的,捆绑导调人员,这要是在战场上就可以对你直接执行战场纪律。
没有一点军人的样子,你他妈是土匪么,想上军事法庭么?敌人不会等你摆好了阵势才动手打你,敌人不会因为你用的是大刀就舍不得用炸你,打输了是你的问题,不是敌人的问题!
这是演习也是战争,战争永远不会以你们希望的方式出现!”
在蓝军的俘虏营里,白头发的军长瞪着他那让人望而生畏的眼睛对我们的团长吼道。
我们那位据说敢和曾经师长对骂的团长立马泄了气,据说军长李恒龙还是团长的时候张德山还是连长,那时候他就知道军长是什么样儿的人。
越战的时候他亲眼见过团长李恒龙端着冲向敌人,李恒龙对敌人残酷对部下严厉。
因为他知道战争更残酷,他知道对部下的纵容就是对他们生命的不负责任。
所以在平时训练中他绝不姑息,动不动就骂娘动不动就打人。
部下既害怕他又尊重他,在同一级军官中就他升职慢,别人肩头都挂上金豆了,他肩头还是星星。
后来军队搞改革他才被破格提拔,但是暴脾气依然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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