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初见

“师姊，可找到你了，原来你在这里啊！”

苏子凌有些微喘，继而笑道，“怎么，是嫌吵吵闹闹的人上山了么？在这里躲清静。”

穆青伸开手，看到天上似是有雪花零星落下，只喃喃道：“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苏子凌看到穆青神色不大好，便也不好多说，只看似无意地附和道：“师姊是说，终于等到了南北对垒的日子么？”

穆青朝着落在野梅上面的积雪轻轻吹了口气，沉声道：“灵宝派的人，都上山了吧？”

苏子凌神色一凛：“是，都已经到了。”

穆青冷笑一声：“师妹，如果你现在看到灵宝派的人，想不想在他们身上挖出个血窟窿？”

苏子凌叹道：“未得分明的证据，我并不想肆意揣测什么——何况当年，作孽的是我们内部的南隅堂，灵宝派只不过是背了个虚名罢了。”

穆青冷笑连连：“空穴来风是什么意思，难道师妹不明白？我就不信了，若是灵宝派一向干干净净，为何南隅堂要借了他们的手来害我们的爹娘。”

“即便如此，现在我们也奈何不得。”

苏子凌的口气也甚为决绝，“我岂不知这其中关窍甚是奇怪？但如今的灵宝派只不过是循礼而来的看客，我们又能做的了什么。”

穆青听到这话，却突然哀怨了起来，咬牙透着一丝狠毒道：“正是无可奈何，所以才不愿意下去敷衍这些人，好生无趣！”

苏子凌却显出几分镇定道：“只要我们能使北宸堂立于不败之地，便总有为父母雪恨的那一日。

眼下，总得出去见见人，一味地躲在这里头，也不像样子。”

北宸堂的人来人往，三年便只有这一次最是热闹。

然而今年，大概因为南北堂都知道身为掌门的聂似道已经是命不久矣，真正主事的是北宸堂堂主范如海，故而整个苍崀山上倒显得有几分冷清，倒是山下的北宸堂变得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来来往往的人莫不对范如海及一干长老异常客气，有甚者竟把范如海当做了半个掌门一般的客气。

自然，有愿意奉迎示好的，便有人宁可眼不见为净的。

直到这几日里，谢瑾才为着要避嫌，从苍崀山上下了来，和范如海一同处理北宸堂迎客的大小事宜。

范如海心知谢瑾自小便不喜欢热闹，便也不多说什么，只由着他在苍崀山上侍候聂似道，倒也算全了师徒的情分。

然而这几日已是比剑夺帅的前夕，北宸堂座下一干长老少不得要在一起共同商议比剑夺帅的计策。

谢瑾亦是不好推脱，便只得在夜间一次次往返议事堂，听范如海如何布局。

“明日的赛事，南隅堂大约亦是以两仪剑阵为主，我倒是不担心他们的剑阵，”

范如海沉吟了一刻，方道，“我有些担心，他们单打独斗的人是哪一个。”

“怎么，南隅堂的消息仍旧是瞒得一丝不透么？”

雷镇天与范如海自幼熟络，便也没什么忌讳便开口问道，“还是他们又有了什么变阵，倒是我们没谱了？”

范如海神色有些紧张：“两仪剑阵自是不会变的。

我只是想来想去，总想不到究竟是谁来出手单独对阵，终究是三局两胜，总要有些策略才是。”

“既然如此，不如就还以田忌赛马的策略来布阵？”

穆青柳眉微抬，轻声道，“我们三人中，苏师妹一人已算是最差，我的气功略微好些，而我们排下的剑阵，大抵应该敌得过他们的强手，这样的话……”

“这样的话，就只能让苏师妹对垒两仪剑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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