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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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芃也没想过,有一天她会被人扛在肩上,更没想到,她竟然——不反抗。
不是没法反抗,而是怕无法控制反抗的后果,凌彦齐不是无关紧要的人,挣扎中摔下楼梯怎么办,家里已经有一个姑婆骨折了,再多一个,谁照顾谁?
☆、064
宁愿掉入爱的深渊,亦不在理性所筑的花园里留连。
——某人日记
她反而冷静下来,说:“凌彦齐,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放我下来,帮我搬钢琴,然后再做好不好?”
“不好。”
语气很冲,还斩钉截铁。
司芃愣是控制不住脾气,拿膝盖去顶他的上腹。
顶得凌彦齐也是一心窝的火。
手压住她膝盖窝,几步就上楼冲进卧房,把她扔到床上,压上来就脱衣服。
上一次他是和她闹着玩,这次动真格了,上下其手,粗鲁而暴躁。
到这会司芃已经很累,不止胳膊酸,意识也慢半拍,她还停留在这个男人被她踢下床时不可置信的眼神里,压根不觉得他能有什么实质性的威胁。
无非就是发神经,要找她闹一闹。
可她一点上风都占不到,很快就被人拨了个精光。
贴身肉搏好一会儿,凌彦齐被雨水浇个透的身体,逐渐火热起来。
可今天这样的情形,司芃无论如何是不肯了。
他干脆扯开领带,揪着她的双手拉到床头。
司芃懵住。
待反应过来,大叫一声:“凌彦齐。”
没有用,懵掉的那几秒让她失去反抗的机会,手已被绑在床头柱上。
靠,扯都扯不动,她在心里骂了无数遍的斯文禽兽。
斯文禽兽伏在她身上,啃噬她的每一寸肌肤,瘙痒之意即刻就爬进五脏六腑。
双手被人反缚在床柱上动弹不得,司芃也没生出点耻辱感。
她的口气还软下了三分:“凌彦齐,你松开我,好不好?”
没有回应,膝盖被分开,他在顶她。
司芃甚是无奈:“又不是没上过,你非得强要么?”
趴身上的人不动了,几秒后撑起身子下地。
暴雨骤降,温度也低了。
光溜溜的司芃身上没了遮盖,浑身凉飕飕。
凌彦齐把被子扯过来给她盖上,却不给她松绑,径直去卫生间。
水声哗哗,他在洗澡。
司芃半靠床头,除了等他出来,无事可干。
她想起几年前龙哥把她摁在墙上的情景。
那一刹那,她的血液全冲到头顶,身上每个细胞都在紧绷。
要不是孙莹莹突然冲进来,她绝对是要拼命的。
哪怕后来龙哥不再冒犯她,身体依然保持那样的记忆;哪怕站在一起时,身边有第三人第四人,她都有意识地把距离保持在半米以外。
可这个傍晚,她被凌彦齐囚在这里,心中还泛起涟漪,想象他裹着浴巾出来,水珠在胸膛滴落,他一言不发地跨在自己身上。
她不得不闭上双眼打断这浮想联翩,心道一声,司芃,你真是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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