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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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不好跟,而且我们没从小门出。”
司芃把背包甩在一边的书桌上,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来。
“不用太担心。
龙哥说过,十年前他要人盯梢,每天五十块钱伙食费,人能像只猫头鹰一样在那里蹲半个月。
现在的人不行了,一百块钱一天,都只能蹲到第三天。
各行各业的职业水准,都下降得太快。”
她微微笑着,把烟噙在齿间,再摁打火机点烟,姿势仍是那么帅气迷人。
点着后,把烟朝凌彦齐一扔:“难不成你觉得我和你妈还能和平相处?她管你就算了,我不喜欢她管我。”
凌彦齐下意识接着空中坠下的烟盒,一瞧只有四根烟。
这段时间,他没少抽烟,估计司芃也没少抽。
走过去直接从她嘴里把烟拿掉,司芃有点意外:“干什么?”
“戒烟吧。”
司芃手掌压在床上,撑着后仰的身子,拿脚踢他两下,满脸不悦:“口是心非的家伙,才说不喜欢我做一个循规蹈矩的女孩,一会儿让我去念书,一会儿又不许我抽烟。
你自己怎么不戒烟?”
“我陪你一起戒。”
房间内没有烟灰缸,凌彦齐拿矿泉水浇熄它,和烟盒一起扔进垃圾桶里。
他的神情认真,司芃不解:“为什么?”
抽烟这件事,在他那里怎么一下就便重要了?
凌彦齐只是想起了彭光辉,他才五十多岁,已是肺癌晚期,很有可能这一生都是个烟不离手的大烟枪。
司芃学会抽烟,也许是受了他的影响。
“我和你阿婆一样,希望你长命百岁。”
司芃合衣躺在床上,望着光秃秃的天花板,说:“凌彦齐,我说愿意和你在一起,是一起玩,一起睡觉的意思,不是想给自己找个管家。”
见人在脱鞋,她挪开身子,挨墙睡着,把大半的床铺都空出来。
“有人愿意吃力不讨好,来管你这样的祖宗,还想怎样?”
凌彦齐上床后捧着她的脸,深情地凝视。
在山寺、在车上,光线昏暗,他总觉得没把这个人看仔细,看个够。
司芃明白自己的样子投射在哪儿,她抿住嘴,却抿不住笑意。
吻又下来了,她盯着人的眼睛,直勾勾地说:“我们是脱衣服先做,还是先把事给说了。”
凌彦齐咬了咬她嘴唇,翻身睡在一侧。
“当然先说事了。”
他也心烦,这么多事,不是一会就能说得清。
两张脸挨得很近,眼神对着眼神。
司芃吞吞吐吐地起了个头:“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和司玉秀是什么关系?她就是我的阿婆。”
她终于愿意和他说这件事了,凌彦齐的心得到纾解。
他看到床头柜上那个相框,拿在手上,没错,真是郭兰因。
到哪儿,司芃都带着它。
司芃说:“那是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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