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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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毫不留恋地走了,竟让凌彦齐心底生出一丝不舍,以后真的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呆坐几分钟后,想起在基因检测中心的两个人还没吃早饭,打包了两份多士和炒蛋拎过去。
厅内,司芃已抽完血坐在一边看手机。
黄宗鸣找中心的人要两个手提的冷冻箱。
凌彦齐把早餐递给两人,问道:“要两个冷冻箱做什么?”
“我刚刚和王队通过电话。
他说可以由我来代郭董提要求,让陈洁做亲子鉴定。
我想OK啊,好过暴露司芃。
终于快解决掉这个大麻烦了。
如果早知道有这个,怎会生出这么多波折?”
是啊,凌彦齐也纳闷,这么重要的事,郭兰因不和司芃提起,也不向黄宗鸣交代?算了,事出必有因,但现在不重要了。
他见司芃还在看手机,连早餐都顾不上吃,凑过去问:“你在看什么?”
司芃烦躁地往椅背靠去:“你家的股票今天还在跌。”
现在是九点四十五分。
“开盘十五分钟,就跌停了?”
凌彦齐问道。
他想,昨天汪海林从加拿大赶回来,连夜开会,今天应该有救市资金进入,不至于跌那么快啊。
司芃把手机放回兜里,说:“凌彦齐,你回去吧。”
“回哪儿?”
“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出这么大事,你也不管公司,你天天守着我有什么用?”
“这是市场层面的事。
我妈花上千万请来的高管总裁都解决不了的事,靠我?我有那么厉害吗?”
“那你回去看看你妈呀。”
凌彦齐凑过来之前,司芃实际上是在看微博。
天海的股票领跌A股三天,网络上的骂声已经难听到问候卢家的祖宗八代了。
证监会迫于压力,一大早就向天海地产发函问询,要求对董事局主席的健康状况做出正面回应。
凌彦齐也不肯正面回应司芃——他是否要回去。
黄宗鸣要联系香港的同事送DNA上飞机,这两人便先回酒店。
车厢里闷了一个多小时,司芃头又晕了,回去倒床上就睡。
探她的额头,不烧了,凌彦齐把被子盖好,心中越来越焦躁,这到底要几天才能好?
他联系杨思琪发来的名片上的那位金融圈人士。
人说,其实不是我学弟,我也是帮人推荐的,要不你找某某吧。
现在朋友圈这种转发求职招聘信息,也是太过举手之劳。
他辗转问了六个人,将近一个小时,才知道这位被谭非招聘到的学弟是Z大金融专业的大四生。
天海集团每年都有十来个Z大的学生去实习,凌彦齐冒充原部门一位经管学院大四的男生,请求加微信好友。
反正他的朋友圈没有任何和他个人身份挂钩的图文。
通过后,立刻发两百的红包过去,说自己也是要找工作的校友,问他能不能引荐?
对方只一句话:“你有护照,能来泰国吗?我们这边是个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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