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变时(第2页)
浊物!
你是个男子汉,自不做主,却听别洒遣。”
武大摇手道:“由他。
他的话,是金子言语。”
自武松去了十数日,武大每日只是晏出早归;归到家里,便关了门。
潘金莲和他闹了几场,向后闹惯了,不以为事。
又过了三二日,冬已将残,色回阳微暖。
当日武大将次归来,潘金莲惯了,自先向门前来叉那帘子。
也是合当有事,却好一个人从帘子边走过。
自古道:“没巧不成话。”
潘金莲正手里拿叉竿不牢,失手滑将倒去,不端不正,却好打在那人头巾上。
那人立住了脚,正待要发作,回过脸来看时,是个生的妖娆的妇人,先自酥了半边,那怒气直钻过爪洼国去了,变作笑吟吟的脸儿。
潘金莲情知不是,道:“奴家一时失手,官人休怪。”
那人一头把手整头巾,一面把腰曲着地还礼道:“不妨事。
娘子请尊便。”
却被这间壁的王婆见了。
那婆子正在茶局子里水帘底下看见了,笑道:“兀谁教大官人打这屋檐边过?打得正好!”
那人笑道:“倒是人不是。
冲撞娘子,休怪。”
潘金莲答道:“官人不要见责。”
那人又笑着,大大地唱个肥喏道:“人不敢。”
那一双眼,却只在潘金莲身上,临动身,也回了七八遍头,自摇摇摆摆,踏着八字脚去了。
潘金莲自收了帘子叉竿归去,掩上大门,等武大归来。
再那人姓甚名谁?那里居住?
原来只是阳谷县一个破落户财主,就县前开着个生药铺。
从也是一个奸诈的人,使得些好拳棒;近来暴发迹,专在县里管些公事,与人放刁把滥,事过钱,排陷官吏。
因此,满县人都饶让他些个。
那人复姓西门,单讳一个庆字,排行第一,人都唤他做西门大郎。
近来发迹有钱,人都称他做西门大官人。
不多时,只见那西门庆一转踅入王婆茶坊里来,便去里边水帘下坐了。
王婆笑道:“大官人却才唱得好个大肥喏!”
西门庆也笑道:“干娘,你且来,我问你,间壁这个雌儿,是谁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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