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无题
西门庆问王婆道:“干娘,不敢问,这位是谁家宅上娘子?”
王婆道:“大官人,你猜。”
西门庆道:“人如何猜得着?”
王婆吟吟的笑道:“便是间壁的武大郎的娘子。
前日叉竿打得不疼,大官人便忘了?”
潘金莲赤着脸便道:“那日奴家偶然失手,官人休要记怀。”
西门庆道:“那里话。”
王婆便接口道:“这位大官人一生和气,从来不会记恨,极是好人。”
西门庆道:“前日人不认得,原来却是武大郎的娘子。
人只认的大郎一个养家经纪人,且是在街上做些买卖,大大,不曾恶了一个人。
又会赚钱,又且好性格,真个难得这等人。”
王婆道:“可知哩。
娘子自从嫁得这个大郎,但是有事,百依百随。”
潘金莲应道:“拙夫是无用之人,官人休要笑话。”
西门庆道:“娘子差矣。
古壤:柔软是立身之本,刚强是惹祸之胎。
似娘子的大郎所为良善时,万丈水无涓滴漏。”
王婆打着撺鼓儿道:“的是。”
西门庆奖了一回,便坐在潘金莲对面。
王婆又道:“娘子,你认的这个官人么?”
潘金莲道:“奴不认的。”
婆子道:“这个大官人,是这本县一个财主,知县相公也和他来往,叫做西门大官人。
万万贯钱财,开着个生药铺在县前。
家里钱过北斗,米烂陈仓;赤的是金,白的是银,圆的是珠,光的是宝。
也有犀牛头上角,亦有大象口中牙。”
那婆子只顾夸奖西门庆,口里假啵
潘金莲就低了头缝针线。
西门庆得见潘金莲十分情思,恨不就做一处。
王婆便去点两盏茶来,递一盏与西门庆,一盏递与潘金莲,道:“娘子相待大官人则个。”
吃罢茶,便觉有些眉目送情。
王婆看着西门庆,把一只手在脸上摸。
西门庆心里瞧科,已知有五分了。
王婆便道:“大官人不来时,老身也不敢来宅上相请。
一者缘法,二乃来得恰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