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抛球(第2页)
我是那国王的第三个公主,乳名叫做百花羞。
只因十三年前八月十五日夜,玩月中间,被这妖魔一阵狂风摄将来,与他做了十三年夫妻。
在此生儿育女,杳无音信回朝,思量我那父母,不能相见。
心里甚哀。
您与我捎一封书儿去,拜上我那父母。”
唐僧点头道:“施主书信在何处,可交与我,我尽量送到。”
那公主拿出一纸家书,将书付与。
唐僧接过后,道:“日久年深,你父母不肯相认,奈何?切莫怪我贫僧打了诳语。”
公主道:“不妨,我父王无子,止生我三个姊妹,若见此书,必有相看之意。”
三藏紧紧袖了家书,公主匆匆告辞了。
师徒两人遇晚先投宿,鸡鸣早看,一程一程,长亭短亭,不觉的就走了二百九十九里。
猛抬头,只见一座好城,就是宝象国。
真好个处所也:云渺渺,路迢迢。
地虽千里外,景物一般饶。
瑞霭祥烟笼罩,清风明月招摇。
嵂嵂崒崒的远山,大开图画;潺潺湲湲的流水,碎溅琼瑶。
可耕的连阡带陌,足食的密蕙新苗。
渔钓的几家三涧曲,樵采的一担两峰椒。
廓的廓,城的城,金汤巩固;家的家,户的户,只斗逍遥。
九重的高阁如殿宇,万丈的层台似锦标。
也有那太极殿、华盖殿、烧香殿、观文殿、宣政殿、延英殿,一殿殿的玉陛金阶,摆列着文冠武弁;也有那大明宫、昭阳宫、长乐宫、华清宫、建章宫、未央宫,一宫宫的钟鼓管龠,撒抹了闺怨春愁。
也有禁苑的,露花匀嫩脸;也有御沟的,风柳舞纤腰。
通衢上,也有个顶冠束带的,盛仪容,乘五马;幽僻中,也有个持弓挟矢的,拨云雾,贯双雕。
花柳的巷,管弦的楼,春风不让洛阳桥。
取经的长老,回首大唐肝胆裂;伴师的徒弟,息肩驿梦魂消。
看不尽宝象国的景致。
师徒两人,收拾行李、马匹,安歇馆驿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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