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火焰山(第2页)
老者让师徒两人进去了,悟空把行囊马匹放好,都到草堂上,齐同唱了个喏,坐定。
那妈妈儿贤慧,即便携转儿,吩咐煮饭,安排一顿素斋,他师徒吃了。
渐渐晚了,又掌起灯来,都在草堂上闲叙。
长老才问:“施主高姓?”
老者道:“姓杨。”
又问年纪。
老者道:“七十四岁。”
又问:“几位令郎?”
老者道:“止得一个,适才妈妈携的是孙。”
长老:“请令郎相见拜揖。”
老者道:“那厮不中拜。
老拙命苦,养不着他,如今不在家了。”
三藏道:“何方生理?”
老者点头而叹:“可怜!
可怜!
若肯何方生理,是吾之幸也。
那厮专生恶念,不务本等,专好打家截道,杀人放火。
相交的都是些狐群狗党。
自五日之前出去,至今未回。”
三藏道:“善哉!
善哉!
如此贤父母,何生恶逆儿!”
夜深了时,老者即起身,着悟空到后园里拿两个稻草,教他们在园中草团瓢内安歇。
悟空牵了马,挑了行李,同长老俱到团瓢内安歇不题。
却那伙贼内果有老杨的儿子,白早在山前被悟空吓得四散后,又聚集了一起,四更时候,在门前打门。
老者听得门响,即披衣道:“妈妈,那厮们来也。”
妈妈道:“既来,你去开门,放他来家。”
老者方才开门,只见那一伙贼都嚷道:“饿了!
饿了!”
这老杨的儿子忙入里面,叫起他妻来,打米煮饭。
却厨下无柴,往后园里拿柴到厨房里,问妻道:“后园里白马是那里的?”
其妻道:“是东土取经的和尚,昨晚至此借宿,公公婆婆管待他一顿晚斋,教他在草团瓢内睡哩。”
老杨的儿子听了,脸色一变,连忙走出草堂,对其他的贼道:“不好了,不好了,白的那个猴子就在这里住,我们赶紧吃了东西离开。”
其他的贼心里悚然,吃过饭后,连忙离开不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