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危险(第2页)
他与我携手相搀,走入门,又见三个老者,来此会我,俱道我做圣僧,一个个言谈清雅,极善吟诗。
我与他赓和相攀,觉有夜半时候,又见一个美貌女子执灯火,也来这里会我,吟了一首诗,称我做佳客。
因见我相貌,欲求配偶,我方省悟,正不从时,又被他做媒的做媒,保亲的保亲,主婚的主婚,我立誓不肯,正欲挣着要走,与他嚷闹,不期你到了。
一则明,二来还是怕你,只才还扯扯拽拽,忽然就不见了。”
悟空道:“你既与他叙话谈诗,就不曾问他个名字?”
三藏道:“我曾问他之号,那老者唤做十八公,号劲节;第二个号孤直公;第三个号凌空子;第四个号拂云叟;那女子,人称他做杏仙。”
悟空道:“此物在于何处?才往那方去了?”
三藏道:“去向之方,不知何所,但只谈诗之处,去此不远。”
他同师父看处,只见一座石崖,崖上有木仙庵三字。
三藏道:“此间正是。”
悟空仔细观之,却原来是一株大桧树,一株老柏,一株老松,一株老竹,竹后有一株丹枫。
再看崖那边,还有一株老杏,二株腊梅,二株丹桂。
悟空笑道:“你可曾看见妖怪?”
唐僧道:“不曾。”
悟空道:“你不知,就是这几株树木在此成精也。”
唐僧道:“怎得知成精者是树?”
悟空道:“十八公乃松树,孤直公乃柏树,凌空子乃桧树,拂云叟乃竹竿,赤身鬼乃枫树,杏仙即杏树,女童即丹桂、腊梅也。”
言罢,悟空请师父上马,顺大路一齐西校
师徒两人西进,行彀多时,又值冬残,正是那三春之日:物华交泰,斗柄回寅。
草芽遍地绿,柳眼满堤青。
一岭桃花红锦涴,半溪烟水碧罗明。
几多风雨,无限心情。
日晒花心艳,燕衔苔蕊轻。
山色王维画浓淡,鸟声季子舌纵横。
芳菲铺绣无人赏,蝶舞蜂歌却有情。
师徒们也自寻芳踏翠,缓随马步,正行之间,忽见一座高山,远望着与相接。
三藏扬鞭指道:“悟空,那座山也不知有多少高,可便似接着青,透冲碧汉。”
悟空道:“古诗不云只有在上,更无山与齐。
但言山之极高,无可与他比并,岂有接之理!”
“自古不满西北。
昆仑山在西北乾位上,故有顶塞空之意,遂名柱。”
须臾,到那山崖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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