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章 凉水(第2页)
此时长老还贪睡未醒,悟空近前叫声“师父”
。
那师父把头抬了一抬,又不曾答应得出。
悟空问:“师父怎么?”
长老呻吟道:“我怎么这般头悬眼胀,浑身皮骨皆疼?”
悟空伸手去摸摸,身上有些发热。
三藏道:“我半夜之间,起来解手,不曾戴得帽子,想是风吹了。”
悟空道:“这还得是,如今可走得路么?”
三藏道:“我如今起坐不得,怎么上马?但只误了路啊!”
悟空道:“师父那里话!
常言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我等与你做徒弟,就是儿子一般。
又道,养儿不用阿金溺银,只是见景生情便好。
你既身子不快,甚么误了行程,便宁耐几日何妨!”
悟空伏侍着师父,不觉的早尽午来昏又至,良宵才过又侵晨。
光阴迅速,早过了三日。
那一日,师父欠身起来叫道:“悟空,这两日病体沉疴,你且扶我起来,取出我的纸、笔、墨,寺里借个砚台来使使。”
悟空道:“要怎的?”
长老道:“我要修一封书,并关文封在一处,你替我送上长安驾下,见太宗皇帝一面。”
悟空道:“这个容易,我老孙别事无能,若送书,人间第一。
你把书收拾停当与我,我一筋斗送到长安,递与唐王,再一筋斗转将回来,你的笔砚还不干哩。
但只是你寄书怎的?且把书意念念我听,念了再写不迟。”
长老滴泪道:“我写着:臣僧稽首三顿首,万岁山呼拜圣君;文武两班同入目,公卿四百共知闻:当年奉旨离东土,指望灵山见世尊。
不料途中遭厄难,何期半路有灾迍。
僧病沉疴难进步,佛门深远接门。
有经无命空劳碌,启奏当今别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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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听得此言,忍不住呵呵大笑道:“师父,你忒不济,略有些病儿,就起这个意念。
你若是病重,要死要活,只消问我。
我老孙自有个本事,问道:那个阎王敢起心?那个判官敢出票?那个鬼使来勾取?若恼了我,我拿出那大闹宫之性子,又一路棍,打入幽冥,捉住十代阎王,一个个抽了他的筋,还不饶他哩!”
三藏道:“徒弟呀,我病重了,切莫这大话。”
三藏道:“我今日比昨不同,咽喉里十分作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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