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真假(第2页)
他就感触心酸,不觉泪堕,回问众僧道:“是甚人在何处悲切?”
老僧见问,即命众僧先回去煎茶,见无人方才对唐僧悟空下拜。
三藏搀起道:“老院主,为何行此礼?”
老僧道:“弟子年岁百余,略通人事。
每于禅静之间,也曾见过几番景象。
若老爷师徒,弟子聊知一二,与他人不同。
若言悲切之事,非这位师家,明辨不得。”
悟空道:“你且是甚事?”
老僧道:“旧年今日,弟子正明性月之时,忽闻一阵风响,就有悲怨之声。
弟子下榻,到只园基上看处,乃是一个美貌端正之女。
我问他:你是谁家女子?为甚到于簇?
那女子道:我是竺国国王的公主。
因为月下观花,被风刮来的。
我将他锁在一间敝空房里,将那房砌作个监房模样,门上止留一孔,仅递得碗过。
当日与众僧传道,是个妖邪,被我捆了,但我僧家乃慈悲之人,不肯伤他性命。
每日与他两顿粗茶粗饭,吃着度命。
那女子也聪明,即解吾意,恐为众僧点污,就装风作怪,尿里眠,屎里卧。
白日家胡话,呆呆的;到夜静处,却思量父母啼哭。
我几番家进城乞化打探公主之事,全然无损。
故此坚收紧锁,更不放出。
今幸老师来国,万望到了国中,广施法力,辨明辨明,一则救拔良善,二则昭显神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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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与悟空听罢,切切在心。
正处,只见两个和尚请吃茶安置,遂而回去。
老僧散去,唐僧就寝。
正是那:人静月沉花梦悄,暖风微透壁窗纱。
铜壶点点看三汲,银汉明明照九华。
当夜睡还未久,即听鸡鸣,那前边行商烘烘皆起,引灯造饭。
这长老也扣马收拾,悟空叫点灯来。
那寺僧已先起来,安排茶汤点心,在后候敬。
三藏、悟空对众辞谢,老僧又向悟空道:“悲切之事,在心在心!”
悟空笑道:“谨领谨领!
我到城中,自能聆音而察理,见貌而辨色也。”
那伙行商,哄哄嚷嚷的,也一同上了大路,将有寅时,过了鸡鸣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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