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药(第2页)
其左寸沉数者,乃心气虚而生火;左关沉伏者,乃肝家气滞血亏;右寸细而无力者,乃肺经气分太虚;
右关需而无神者,乃脾土被肝木尅制。
心气虚而生火者,应现经期不调,夜间不寐;肝家血亏气滞者,必然胁下疼胀,月信过期,心中发热;
肺经气分太虚者,头目不时眩晕,寅卯间必然自汗,如坐舟中;脾土被肝木尅制者,必然不思饮神倦怠,四肢酸软。
据我看这脉息,应当有这些症候才对。
或以这个脉为喜脉,则弟不敢从其教也。”
傍边一个贴身伏侍的婆子道:“何尝不是这样呢,真正先生的如神,倒不用我们告诉了。
如今我们家里现有好几位太医老爷瞧着呢,都不能的当真切的这么。
有一位是喜,有一位是病,这位不相干,那位怕冬至。
总没有个准话儿。
求老爷明白指示指示。”
那先生笑道:“大奶奶这个症候,可是那众位耽搁了。
要在初次行经的日期就用药治起来,不但断无今日之患,而且此时已全愈了。
如今既是把病耽误到这个地位,也是应有此灾。
依我看来,这病尚有三分治得。
吃了我的药看,若是夜间睡得着觉,那时又添了二分拿手了。
据我看这脉息,大奶奶是个心性高强,聪明不过的人。
聪明忒过,则不如意事常有;不如意事常有,则思虑太过。
此病是忧虑伤脾,肝木忒旺,经血所以不能按时而至。
大奶奶从前的行经的日子,问一问,断不是常缩,必是常长的。
是不是?”
这婆子答道:“可不是,从没有缩过,或是长两日三日,以至十日都长过。”
先生听晾:“妙啊,这就是病源了。
从前若能够以养心调经之药服之,何至于此。
这如今明显出一个水亏木旺的症候来。
待用药看看。”
于是写了方子,递与贾蓉,上写的是:
益气养荣补脾和肝汤
人参二钱
白术二钱土炒
云苓三钱
熟地四钱
归身二钱酒炒
白芍二钱炒七八中文更新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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