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十六章 空箱（第3页）

凤姐道：“咱们愿意吗？现在有上夜的人在那里。”

惜春道：“你还能，况且你又病着；我是没有的。

这都是我大嫂子害了我的，她撺掇着太太派我看家的。

如今我的脸搁在那里呢？”

着，又痛哭起来。

凤姐道：“姑娘，你快别这么想。

若没脸，大家一样的。

你若这么胡涂想头，我更搁不住了。”

二人正着，只听见外头院子里有人大嚷的道：“我那三姑六婆是再要不得的，我们甄府里从来是一概不许上门的。

不想这府里倒不讲究这个呢。

昨儿老太太的殡才出去，那个什么庵里的尼姑死要到咱们这里来。

我吆喝着不准她们进来，腰门上的老婆子倒骂我，死央及叫放那姑子进去。

那腰门子一会儿开着，一会儿关着，不知做什么。

我不放心没敢睡，听到四更，这里就嚷起来。

我来叫门倒不开了，我听见声儿紧了，打开了门，见西边院子里有人站着，我便赶走打死了。

我今儿才知道这是四姑奶奶的屋子。

那个姑子就在里头，今儿没亮溜出去了。

可不是那姑子引进来的贼么？”

平儿等听着，都：“这是谁这么没规矩？姑娘奶奶都在这里，敢在外头混嚷吗！”

凤姐道：“你听见他甄府里，别就是甄家荐来的那个厌物罢。”

惜春听得明白，更加心里过不得。

凤姐接着问惜春道：“那个人混什么姑子，你们那里弄了个姑子住下了？”

惜春便将妙玉来瞧她，留着下棋守夜的话了。

凤姐道：“是她么，她怎么肯这样？是再没有的话。

但是叫这讨人嫌的东西嚷出来，老爷知道了，也不好。”

惜春愈想愈怕，站起来要走。

凤姐虽坐不住，又怕惜春害怕，弄出事来，只得叫她先别走：“且看着人把偷剩下的东西收起来，再派了人看着，才好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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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儿道：“咱们不敢收，等衙门里来了，踏看了才好收呢。

咱们只好看着。

但只不知老爷那里有人去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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