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喜之日
今天所有人都起得很早,因为是大婚的日子。
尤其是慕月和安袭。
这俩倒霉孩子。
当然了,除了这俩盼着什么时候以一个正当理由,让所有人信服的理由,让所有人巴不得他们分开的理由分开以外,其他人,都是很真诚的祝他们幸福,白头偕老滴。
凤冠霞帔,十里红妆。
多美好,多华贵的一场婚礼啊。
呃,其实那个华字可以去掉的。
多美好,多贵的一场婚礼啊。
安瑶和爹妈站在门口接客,主要她就是个拿贺礼的。
安义官场旁友多,商场虽涉水不深,但也是人缘挺好滴。
所以安瑶拿的礼物就越来越沉,越来越多了。
什么都有。
比如什么南海的珍珠啦,北海的蟹啦,东海的珊瑚啦,西海的贝壳啦,什么,名贵的绸缎啦,各种手钏啦,项链啦,衣服啦,貂皮大衣啦,什么名贵龙井啦,之类的,当然,这些都比较,正常。
抱着没过头顶的礼物,安瑶和爹妈继续接客。
突然过来了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人,还是提着一把破旧的凳子过来的,见到爹妈,连忙恭喜说,“恭喜啊,安袭终于有归宿啦!”
(归宿一词好像用错了吧。
)
然后他郑重介绍那把破得不能再破,到安瑶哑口无言的凳子。
“伯父伯母啊,这把凳子呢,对我特别重要,它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凳子,它可是孔夫子坐过的凳子呢,我呢,跟家里闹翻了,也没什么好送的,于是,只能把传家宝送给你们的,祝安袭可以和他夫人,永结同心!”
爹妈收下了。
他进去了。
安瑶把东西扔给了一个丫鬟。
走了过去。
安瑶拍拍那人的肩,他忙回过头来,安瑶一口江湖气息,说,“哥们儿,你混哪儿的?”
“在下江承,江湖人称,承哥哥,小妹妹,长得,挺不错啊!”
那位顺带挑逗了一下安瑶。
安瑶来气了,一把掐住他手臂上的肉,“承哥哥啊!
啊?进来骗吃骗喝的吧,啊?”
“啊啊,疼疼疼疼,松手松手!”
江承吃痛的叫起来。
这个傻帽,他难道不知道,孔子时代压根就没有凳子这玩意儿好吗?你还孔子坐过的,真当我上学时唯一及格的一门历史是学着玩的吗,啊?
江承在喊疼的时候顺便瞥了一眼安瑶的手,那手上有一个抹不去的伤痕,忽然说,“啊,你是安瑶,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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