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罪无可赦
已经停歇一晚上的细雨,终于是在天色最为阴沉的时候,淅沥淅沥地从天际飘下。
大多数人是不喜欢阴天,灰蒙蒙的一片总勾起伤感思绪,让人心情很是压抑。
县衙外边,有书生触景生情,忍不住念道:“有日月朝暮悬,有鬼神掌生死权。
天地也只合把清浊分辨,可怎生糊突了盗跖颜渊。
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
天地也做得个怕硬欺软,却原来也这般顺水推舟!”
“别念了!
酸死嘞!”
有商贩叹息说道:“这严凤凤倒也是为了面子!
既然陆家愿意赔偿银两,那她收下便是了!”
“收下?她若是不收下还好,若是收下了岂不被你们的唾沫淹死!
这世人将如何看待她?”
有人怒意乍起,冷哼一声。
“这身子都被玷污了,还会在意别人看法?我要是她,还不如死了算了,还伸什么冤啊,丢人现眼。
我猜啊……估计是陆家给的银两不够多,所以啊,你们知晓的。”
有人尖酸刻薄,冷笑说道。
“唐县令不知道能不能为严凤凤主持公道,听闻这些时日,他吓得卧榻不起,若不是有知府大人出面,他都不敢冒出头。”
有人怀疑道。
……
温陵县衙里边,公堂之上肃穆至极,两列衙差分站两行,手持杀威棒,神色肃然。
左侧一红木漆牌立着“回避”
,右侧红木漆牌立着“肃静”
。
温陵县令唐逸走在最前边,师爷贾似言跟在他身后,两人自后堂慢慢走入。
唐逸目光冰冷,坐在公案后,环视一下四周,怒拍惊堂木:“升堂!
带犯人!”
在两侧衙差神色肃穆的“威武”
声中,陆文远从不远处被人带了进来,他怒不可遏地吼叫着,声音就像怒雷一样滚动着,从很远处传来,声嘶力竭,气得想要挣脱身上枷锁,却被人狠狠的拖进公堂跪下,龇牙咧嘴、凶神恶煞地看向唐逸,
怒声说道:“姓唐的你凭什么关我!
我是被冤枉的!
我与严凤凤乃是两情相悦,是严凤凤为了跟我在一起才将他的父母杀害的!
我是被冤枉的!”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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