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话 幽篁客舍逐影彤(第2页)
淳于就跟上宗权秀,说道“师兄,何不敲门进去,省得小祖宗自己憋在屋里,恐怕会坏的。”
宗权秀道“不妥,咱们就在这屋顶露宿一晚,你看如何?”
淳于就道“虽然我并不觉得你怎样,但今夜我请你喝一回。”
两人笑一笑,酒坛自此频频相递,从不间断。
路逐惠在屋熬上整夜,照着太乙金华剑绘出另一张锦图,但这张锦图只有字,并未绘出施法图,一招一式的记载故意行文嚼字,给增添了不小隐晦,无论谁习练将模棱两可。
写想一夜,路逐惠终把锦图写成,现在一看,真是字句双关,晦涩难懂,别说外邦人看了此谱,就是中原人看了,也要令人糊涂十分。
这是路逐惠精心给人准备的太乙金华剑谱,倒并非胡编乱造,只是让人看了不敢学,学了也不得其法,不至害人经脉倒流罢了。
做完这些,路逐惠揉醒双眼,收谱进衣,推门而出。
二位师兄苦等一夜,可把小师弟给盼了出来,当即从房顶跃下,面容笑也笑不歇。
路逐惠见二位师兄面有水气,一想便知二人陪他熬尽整夜,心中万分愧疚,于是上前行揖,道“权秀师兄,淳于师兄。”
淳于就抢话道“小师弟,你这是要去哪呢?”
路逐惠却给二人铺设一道悬念,笑道“师父之命,说不得。
二位师兄不如同往?”
宗权秀斥责道“正经,要正经。”
路逐惠当即住嘴,听权秀师兄又道“小师弟,想了一夜,宗门的事写得如何?”
路逐惠倒忘了两位师兄已知道这事,当时他就闻到淳于师兄的酒香,奈何碰上二女,故而未能三人同饮。
遮羞女所易之物实非儿戏,宗门大事当众志成城,否则不会无故一夜等待相陪,换以往,二人定然不需敲门推进屋去。
路逐惠道“二位师兄放心,保准她研习到老老家,也绝不会有所收获。”
淳于就笑道“小师弟,你的另外件事如何了?”
宗权秀道“小师弟,你大可徐徐图之,不必操之过急。”
路逐惠已耐不住,道“师兄,师弟我倒觉得你们般配得很,这一唱一随的,怎么跟两口子似的。”
宗权秀责道“正经、正经。”
淳于就骂道“为小不尊,目无长辈,罪不容下山。”
提到下山,路逐惠道“两位师兄,师弟下山前想跟你们提一事。”
宗权秀道“小师弟,你说何事?”
路逐惠道“小心耍盗,此人又有一番外号,自称‘难偷来乐’,每盗先书,无一例外,越难盗越盗,不难不盗,但取必得,且从不盗明摆的物件,若被此人盯上,可将宗门宝物尽数摆在明处,万不可藏。”
二位师兄应声点头。
宗权秀道“小师弟,你此番下山自加谨慎小心,可不得掉以轻心。”
路逐惠揖道“二位师兄放心。”
淳于就冷冷一瞪,道“小师弟,下了山就赶紧回来,要不就给人多收拾几回,瞧你那点本事,不是遭人伤到心肝了么?对了,别忘了再长点墨,成天学大师兄可不行啊。”
路逐惠笑了笑,揖道“是是,淳于师兄说的是。”
与二人再一番辞别,路逐惠故潇洒,袖子呼啦一甩,衣中震落一则书信。
书信落到宗权秀脚下,他并不知这是小师弟故意为之,又或者说小师弟要托他做一件事。
宗权秀拾起书信,路逐惠人已施展挪移,随意从一个角落踏出收气降龍步,下了金华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