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你准备好了吗(第3页)
好样的,我看好你!”
“我的二十七号好菜啊!
你怎么落到后面去了,跑快点啊!
再慢你就去死好了。”
卫右渠攥着拳头大嚷,他们四个人各自为下注买了几个注,每个人下注10万钱到20万钱不等,反正自己的开销是父皇报销的,花出去的钱不心疼。
卫绾坐在一旁大感吃不消,频频侧目瞥视四个富二代狂撒黄金。
老丞相好不容易微服出游一次,反而欠下这帮小子六十金的债务,想提醒几句注意影响又说不出口,毕竟吃人手段拿人手软,更搞笑的是卫绾和卫右渠同姓卫,祖上说不定是一宗一族的血脉至亲,只是卫绾并不想续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罢了。
其实,他原本也不用那么吃力的,十几年前凭借军功和恩泽获封建陵侯,哪怕只是区区八百户的小侯国,蚊子再小也是肉,大小也是个功勋列侯,儿子卫信在侯国里长期打理事物经营田产,建陵侯国里两百多顷良田是卫绾家的主要经济收入,另一部分就来自侯国的税收。
儿子娶了个关内侯家的女儿,一进门就生了两个闺女,今年才怀孕要生第三胎,医工和产婆都说这次八成是个男丁,卫绾和老伴格外疼爱唯一的儿子,就把侯国的那份田产交给儿子打理,只收取每年的封户税收作为家用,平时就靠他当丞相的4200石俸禄吃饭,在长安这么大的都市里迎来送往是免不了的,丞相府不能太寒酸,稍微装点门脸出手阔绰点,丰厚的俸禄就显得入不敷出了。
女儿一家在长安城,跟着老两口一起吃住,女婿熬了十年只是个秩比六百石的小官,女儿在家里相夫教子不做事,生了一儿一女两个孩子,一家几口日子过的有点捉襟见肘,
赛马跑的飞快,卫绾的心很难受。
这种难受不像上卿们那么疯狂,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压的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
放眼望去,上百万人的赛马场人潮涌动气氛激烈,面红耳赤的富商豪客们挥舞着金袋子大呼小叫,此起彼伏的呼喊使他忧心忡忡。
卫绾与三公九卿微服出行暗访赛马场,不就是想看曹时的笑话,看着他如丧考妣痛哭流涕,看着他被愤怒的天子撵出长安城。
可是现在到底是看谁的笑话?到底谁才是笑话?
他忽然觉得自己才是笑话,每次想到那张嘴角挂着嘲讽的年轻面孔。
卫绾的心口仿佛比锥子狠狠刺了一下。
曹时每一招都直达要害,几次吊打窦家从不拖泥带水,每次窦家被打的要死要活还偏偏拿他没办法。
这次太皇太后亲自出面指使三公九卿配合,务必要让少府曹时从长安城里滚出去,眼下的局势不但没有滚出长安的希望,反而地位越来越稳固,简直恐怖至极!
“这小子心机深沉,早就挖好坑等着那帮老官僚们。”
丁公手捧望远镜,对着顶层的皇族区。
下一层贵族区来回巡视,静下信赖暗暗想道。
未央宫外的一场激变,孤立无援的曹时硬是从无人帮助的危急中站起来。
以赛马场成功把长安城里的诡谲危局拧回来,不仅能体现他确实拥有了不起的智慧,还体现了他的长期规划具有无与伦比的远见。
“但是个人聪慧再强也是不够的,他的棱角太锐利气势太盛。
早晚会脱离天子的掌控。
这个人有趣的很!”
丁公对潜伏的弟子递了个眼色,安心的坐在角落里看戏。
一场千载难逢的政治角逐大戏摆在眼前,不欣赏一番岂不是辜负了演员们的卖力表演。
“今天的比赛太精彩了,两圈十六里的极速赛只进行一半,头名赛马更换了数十次,前十名的变化眼花缭乱,位次升降只在几个呼吸,几个眨眼之间。
比赛实在太激烈了!
我没想到赛马竟然也可以这样玩,实在太有趣了!”
“我们的投资是非常正确的。
我就说过天无绝人之路,少府绝不会坐视咱们彻底完蛋的,这盘生意的投资必然物超所值,我们赔出去的本钱很快就能翻回来了。”
“我赔了六十亿钱,你说我得多少年能赚回来?”
“你那还有二十多亿钱,只要运营得当快则五七年,慢则十几年可以回本。”
“你说真的还是假的?我知道赛马的生意好,可你也别蒙我啊!”
卓王孙闷哼一声面色不悦,他也是个快六十岁的老于商务的大豪商,从商四十五年走南闯北见识过的东西多了去,一盘生意的前景高低好坏用眼睛看也能看的出来,他这一生只有两次投资失败,第一是被临邛县令伙同骗子司马相如骗走了闺女,第二次就是这荚钱之战的大败亏输。
第一次是自己小看了司马相如,第二次是小看了少府曹时,两次小看给卓王孙带来惨痛的教训,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如今他绝不敢小看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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