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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第9页)
“老哥……”
“老兄弟,俺不是说她开猪、牛、羊、山猫、野鸭子公司,俺是说这妞儿象是……”
他欲言又止。
“你是咋的哩?”
俺瞪了俺老哥一眼。
“俺不能说,说了犯忌。”
俺老哿神色显得很惶恐广别看那老八路手里的龙头拐杖,没有碰他女儿一下;可是搂头盖顶敲打咱哥儿俩,方便得很。
造谣啦,诬陷啦……子弟中百分之九十都是好的啦!
你咋专门盯着那非本质的百分之一呢?”
俺让俺老哥说糊涂了,没头没脑地问道老哥,难道咱哥儿俩酒的度数不一样?你是高浓度的竹叶青,俺是低度数的竹叶青?”
俺老哥一愣:“咋的了?”
“你咋说开胡话了,俺这乡巴佬没听懂。”
“等着吧,你这土老撮总会开窍的。”
是的,这是俺哥懂得比俺多。
当天晚上,我和俺老哥肩靠肩地打盹时,被屋里的响动惊醒了。
俺老哥睡眼惺忪地说广瞅,那个男的黄头发,蓝眼珠,是个洋人。”
“许是她的经理吧?可是半夜三更的来谈啥营生?”
“作买卖。”
“买卖个啥?”
“你瞅——”
第二天,麻麻亮的时刻,那洋人起床了。
在沙发的小茶几上,留下一叠俺没见过的钞票。
俺老哥附耳告诉俺这叫外国钱!”
俺正想问俺老哥为啥留下外国钱,那姑娘,不,那个叫洋人当马骑的女人,已然拉开了酒拒的玻璃门,把俺哥俩脖子上拴着的塑料绳儿提了起来,把俺们送给了那洋人。
同时,酒拒上的收录机里响起了一只嗲声嗲气的歌:
好花不常开
好景不常在
今宵离别后
何日君再来
“这酒……”
那洋人别扭地说着中国话。
“中国名酒竹叶青,你一定喜欢喝。”
俺偷眼看看俺老哥,他紧闭着双眼,仿佛不愿意再多看这儿一眼;俺则怒火烧膛,恨自个儿不能变成一个土造的瓶式手榴弹,在这间屋子爆炸开来;让买肉的和卖囱的以及俺哥儿俩,都化成毁灭后的一股浓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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