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3页)
当初,你曾对我说过。
但感我们总年轻”
莫华提示她说在我印象里,你是一个富有进攻性格的人,向我发动的爱情进攻,就够厉害的。”
“那是往事了。”
陆梅轻轻叹了口气。
她忽然象想起什么事情似的,停下手里穿梭般的毛衣针,眨眨眼睛说:“老莫,咱们还是谈谈现实问题吧!”
“关于芳芳的?”
“不,是关于我的事。”
“你有什么事?脸都胖了一圈了广莫华说看样子你生活得很愉快么!”
“我心绞痛。”
“心理作怪。”
莫华晃晃弯把儿的杜梨木烟斗,他准备抽烟。
陆梅“噗”
的一口吹灭了莫华手上的火柴我是冠心病,医生叫我先休息半年。
“我……我已经在家里休息一个月了。”
莫华愕然地望着她。
“这是‘小炸弹’。
医生给的急救药莫华拿在手中看了看,是瓶装的硝酸甘油片!
“这是假条。”
莫华仔细看着假条上医院的公章。
他很诧异:记得他出狱后,她和他一块去医院做过心电图,有冠心病症状的是他,而不是陆梅。
那个老大夫曾诙谐地对他说广老同志!
要是能有人发明一台现代化机器,把你们夫妻俩的心脏给‘中和’一下就好了。
她的心脏是头流的;你的…你的……”
老大夫没有用“末流”
这个字眼,举起五指中的小指,用它比喻莫华心脏的现状。
现在可倒好,后来居上一陆梅的病反而比他还要严重了。
莫华当然知道那条谁也超越不了的自然法则:人都是从无病到有病到死亡。
但他总感到陆梅的病来得太快了一点,似乎没有量变过程,就产生了质变,这使他感到有点蹊跷。
“你在想什么?”
陆梅对莫华的沉默很敏感。
“让我说实话,还是说谎话?”
莫华不等陆梅回答,就直冲冲地说我有点纳闷,前两年你心脏还是头流的,平常我也没看见你有气闷和心绞痛的症候,今天……”
“你这是什么意思?“陆梅扔了手里的毛线活,红头涨脸地站起来过去,我申请退休叫你给搅了,就算是你做对了;现在我有假条,你还这样挤兑人!
这……太过分了吧!
莫华笑脸相陪你不是不了解我这个人,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
我是怕你直线没走通的事情,绕个圈儿和我打游击!
我也知道,这年头凭你的身份和本事,甭说开张半年休息的假条,就是休息三年五载,也不难找合法的侬据来!
但是,那不是我们应当做的!”
家庭一度出现的和谐气氛被打破了,周期性的痉挛症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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