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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节 问计鬼神(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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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明白了。

自当认真梳理,不允许内务府属下有任何一个人敢于行贪墨之事。”

“就是这话了,不能让尤杉替朕出了银子,背后还要说朕派去的奴才都是一群贪酷之辈”

嘱咐了他几句,皇帝一摆手,“你下去吧,有什么事情,随时递牌子进来。”

肃顺跪安而出,皇帝命人传石达开和常大淳到书房来。

不过这一次倒不是为了听常大淳说招降石达开的经过,而是另有安排。

石达开总是年轻人,这一次下山归降,本意是借助入朝之机,做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也算不负平生所学。

在广西的时候,担任城守营千总期间,以新法练兵,卓有成效,他于兵士之间甚有威望,将佐也愿意与之交往。

这一次奉召北上,石达开早有所料,知道皇帝可能会讲自己留在京中,派人监视居住,所以在和同僚、将士分别之前,他就说,“此番北去,只恐今生再难有相会之期,万望诸君毋忘石某所教练兵之法,长此以往,未来必有建立大功勋之时。

切记切记”

果然,到了热河,皇帝属意将其带往北京,名义上说是和家人团聚,实际上,却是永远为朝廷软禁在京中了。

常大淳也觉得很不是味道,皇上的这番作为,他也是心知肚明,不过成议已定,他只好从旁开解,说皇上很赏识你的练兵之法,想来日后到了京中,自然更有你大展宏图之机――这番话说完,连他自己也不能信服,但是现在,又让他说点什么呢?

在热河住了几天,常大淳远路而来,又是正得皇上宠信的大臣,各方邀请,酬庸之事无日无之,每一次常大淳都想拉上石达开同往,奈何他一来心如死灰;二来自己出身卑贱,走到哪里都为人视作拜上帝会余孽,光是客座之间瞄过来的白眼就让他有羞愤欲狂之感,心中大悔当初不该一步走错,早知道如此,就是在九嶷山一辈子做个樵夫,总也好过这样受人排挤

在热河的日子,石达开只觉得心中空空荡荡,全无一个落到实处的时候,整天患得患失,没有一天能够开颜。

这一天常大淳来访,知道他心里憋闷得紧,怕在总呆在驿馆中闷出病来,拉着他从居所出来,信步闲游,石达开眼尖,远远的看见身后有几个半熟悉的面孔遥遥相缀。

石达开真是难过之极,自己处处遭人白眼还不算,居然派人监视?做人做到自己这个份上,真可谓是生趣全无

常大淳却没有注意,管自拉着他向前闲逛,在前面不远处是一家命相馆,当门坐着一个中年人,形相清奇,没有一般相士的江湖气息,门口悬挂着一副布招,上面写着‘范阳新安后人谈易’八个字。

石达开觉得这几个字有点耳熟,在口中默默念叨了几声,轻‘啊’了一声:“怎么了?”

“大人请看。”

石达开用手一指那副随风舞动的布招,“这是个肚子里有些货色的。”

常大淳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仔细辨认了一下,也点点头,“若是真正如此的话,倒是不妨向他问一问此行休咎了。”

他又说,“只是不知道此人姓什么?”

“过去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石达开也学过《易经》,不过不能算其中通人,而且他平生信奉的是但求在我,不问鬼神,只是几年来的这一番人生际遇,让他不得不有了问卜之心了。

命听差去打听了几句,听差回来说,“此人姓召。”

石达开听错了,问道,“是刀口邵?”

“不是,刀口召,没有一边的耳朵。”

“这样就更对了。”

石达开对常大淳说,“大人可还记得邵康节封过什么爵吗?”

“我记不得了。

这要查一查书才知道。”

“卑职倒刚好记得,他在南宋咸淳年间封伯,称号是新安伯。”

“这可真是信而有征了。”

常大淳回忆了一番,徐徐说道:“然而其中也有未谛之处,召公封于北燕,后裔迁于范阳,固然其实,其中有一支迁居中州,在汝南,安阳一带的召姓,加‘邑’而成邵,此是信而有征。”

“然则大人所言,未谛者为何?”

“既称新安后人,自然是邵康节的子孙,康节之父迁共城,《左转》有载:‘太叔出奔共’,在今日河南辉县,其时之召,已为加邑之邵,此新安后人,不当再用刀口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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