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 荒唐贝勒3(第3页)
郝顺陪笑说道:“二爷有话,吩咐我也是一样。”
兆润沉吟不答,尽自一大口一大口地喝酒,因为这天他的所欲不小,说话便须格外慎重。
“二爷,”
郝顺劝道,“大爷遭了这挡子窝囊事,真正是叫‘哑巴梦见亲娘,说不出的苦。
’二爷总是体谅他才好。”
“哼,”
兆润愤愤地摔着酒杯,“就为了大爷窝囊,才有这样窝囊的事。
不用他出头,我替他去挺,该杀该剐都有我,他还怕什么?一个劲拦着,我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那也无非大爷胆小。
如果他能看着二爷闯出大祸来不管,那叫什么同胞手足?”
“同胞手足?”
兆润撇撇嘴,“他那里当我同胞手足?外面说的话,可难听了。”
“外面怎么说?”
郝顺很谨慎地问。
“怎么说,你会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那就告诉你听吧!”
兆润眼望着郝顺,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了出来:“说他卖老婆!”
“啊!”
郝顺作出讶异万分的神色,“这是打那儿说起?”
“你不信是不是?”
兆润有意诈他一诈,“说的人有凭有据,大奶奶带回来三千两一张银票,大栅栏恒泰钱庄的票子。”
兆润知道是一千两,故意加了两千,是指望着套出郝顺一句话来:“没有那么多。”
这就好紧追着往下问了。
谁知郝顺心机深沉,不上他的当,只摇着头说:“没影儿的事!”
“没影儿的事?照这么说,大奶奶就白白让人霸占了?”
兆润接着又问:“她忽然回家,可又为了什么?”
“这,”
郝顺陪笑道,“我们当下人的,就不知道了!”
“就是这话罗!
好些事你不知道,非得跟大爷自己谈不可。
好了,反正我的主意拿定了,门风要紧,我不能看着不管。”
说着,站起身来要走,郝顺自然不能放他走,好说歹说地将他留了下来,自己进上房去跟兆奎讨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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