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开始航行(第2页)
号出海一两天后,他便整日醉醺醺地出现在甲板上,醉眼蒙眬,脸颊通红,讲话结结巴巴、口齿不清,诸如此类的酗酒状况全都出现了。
一次又一次,他被喝令回到甲板下面去。
他走路摇摇晃晃,站立不稳,好几次跌倒在地,还受了些皮外伤。
有时,他整天从早到晚躺在升降口一侧他小小的铺位上;偶有一两天头脑清醒时,他就勉勉强强地做些自己分内的工作。
我们怎么都查不到他是从哪儿搞到的酒,这成了船上的一个谜。
无论我们怎样费尽心思地监视他,还是无从得知。
当面质问他时,假如他喝了酒,就只会冲你哈哈大笑;假如他神志清醒,就会赌咒发誓,说他向来滴酒不沾,除了水,任何东西都不喝。
作为一名大副,他完全不称职,而且在船员中也产生了不良影响。
显然,照这样发展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他就会彻底毁掉自己。
果然,在一个浪高风大的夜晚,他失踪了,没有人再见过他。
对此结果,没有人表示太多的惊讶,也没有人表示格外难过。
“准是一头栽到了海里!”
船长说,“好吧,既然如此,也省得我们还要给他戴上镣铐关起来。”
但是现在我们缺少了大副,必须从船员中提拔一个。
水手长约伯·安德森是最合适的人选,尽管他依然被冠以水手长的头衔,实际上他履行了大副的职责。
特里劳尼先生曾经在海上航行过,他的知识很有用,所以每当天气比较好的时候,他总是亲自值班瞭望。
副水手长伊斯雷尔·汉兹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且足智多谋、小心谨慎,在紧要时刻,几乎任何事情都可以放心地交付于他。
副水手长同高个儿约翰·西尔弗是至交。
既然说到西尔弗,我就来谈一谈船上的这位厨子—“烤全牲”
,水手们都这样称呼他。
在船上,西尔弗用一根绳子将拐杖捆好,并套在自己的脖子上,以尽量解放自己的双手。
有一幕是很值得一看的:做饭的时候,他把拐杖抵在舱壁上,用来撑住自己,无论船在风浪中如何摇晃、颠簸,他都能够像在岸上一样稳稳当当地继续烹饪。
假如你看见他是如何在风浪肆虐的甲板上轻松自在地走来走去的,一定会啧啧称奇。
在距离最宽的地方,装有两根缆索供他攀扶—它们被大伙儿称作“高个儿约翰的耳环”
。
他抓着缆索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去的时候,有时会使用那根拐杖,有时则任由它挂在绳子上在身后拖行。
他的动作十分敏捷迅速,不比两条腿走路的人慢。
即便如此,过去和他一起在海上航行过的人依然摇头叹息,说他已大不如前。
“‘烤全牲’可算得上一个人物,”
副水手长对我说,“他在年轻的时候受过很好的教育,高兴的话,他可以讲得头头是道,不比书本上写得差。
他的胆量也是数一数二的,一头狮子在高个儿约翰眼里都不算什么!
我曾亲眼见过他单独跟四个人格斗,赤手空拳揪住他们的脑袋使劲儿往一起撞。”
船上的水手都很尊敬他,甚至听从他的命令。
他有办法和每一个人都谈得来,并且使每一个人都对他心存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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