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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趴掌掴Tdirty talk内SR交缄默(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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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他交出了他所能给出的一切,他不知道陆衡试图索取的究竟是什么……他尽力给了,他已经失去了所能失去的一切,连同灵魂和尊严一并抛之脑后,他已经如陆衡所愿地沉沦感官的快感,像拆碎了的蝴蝶标本或撬开松香外壳的琥珀。

啊,或许像一粒蚌也说不定,掰断的时候连里面的软肉都撕扯开。

沙哑,干渴与阵痛。

没关系,他已经足够痛苦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体反馈给大脑巨量的疲惫与余痛。

他看见吊瓶里明晃晃的透明药水,摇曳的光晕与模糊不清的面容。

先是剧烈的作呕感,然后是尖锐绵长无穷无尽的头痛与眩晕。

他猛地弯过身子,把残余的胃酸和昏睡中被灌进去的葡萄糖液一并呕出来,然后他精疲力竭地倚在枕边,任由陆衡紧张地拍抚他汗湿的背脊。

“您还好吗?”

昏睡前毫无怜悯之心的施暴者此时正怯怯地问,好像是被他吓到了。

“您后面在说胡话……我……太过头了、对不起,……”

贺宵只觉得可笑。

于是他也确实笑了出来。

天旋地转的晕眩中,施暴者的脸扭曲成恶鬼,融化成一团滚在热松香里结块的油彩颜料。

火光照亮他一半雾气蒙蒙的灰瞳仁,另一半是凛冽而高温的白光。

贺宵笑出了眼泪,他感到自己成了一具遗骸,从肉体到头脑腐朽生疮,视觉空洞,思想空白,一塌糊涂,全都一塌糊涂。

现在对方该满足——他已经可以任由对方写上想要的,他已经是任凭涂鸦的、污迹斑斑的草纸了。

真可怜。

他到底还是变成这个样子了。

陆衡望着他,露出手足无措的神态。

他难得这样,他茫然地站了几秒,又探手过来摸摸贺宵的额头。

“您还好吧?”

他又问了一遍,像在询问一具遗留在死树上的蝉蜕。

“我没事。”

贺宵冷静地回答。

他嗓音嘶哑,神色疲倦,有融化在灯火中一对湿淋淋的眼睛。

陆衡担忧地靠近他坐下来,把脸贴在他发烫的掌心,轻声说,“对不起,我只是想让您……我太过头了……”

贺宵点了点头。

没关系,事到如今不必重复那些空洞无物的歉意,他看见陆衡神色局促的脸便清楚一切。

是啊,他就是能看懂陆衡,明明只是监禁者与囿于囚笼者的关系。

为狠狠操了他一场这种事道歉实在可笑,性药不过是筹码,不够听话就来上一针。

他像被掏空了填充物的烂布偶,需要的话可以重新找个灵魂填进去,不匹配也没关系,至少外形别无二致。

最好外形别无二致。

他想要什么呢。

贺宵想,这张不够出色的脸?这具伤痕累累一塌糊涂的躯体?如果陆衡想摧毁他,那么已经做到了。

他已经没有更多能被摧毁的东西了,事到如今什么都拿不出来,没法更多地取悦施暴者……所以什么时候才会被丢弃?或者还会被使用到什么地步?

什么都可以,赤身裸体丢到大街上,屁股里淌着精,性药熏得浑身潮红,或者操破了操穿了滴着血扔进人迹罕至的小巷、烂尾楼里,在湿漉漉的霉层上烂掉,全都无所谓了。

他想。

无论结果是什么,一定要问个明白才行。

“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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