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违和(第10页)
,占舟语不得而知。
手掌心里冒了血,脑门全是汗,占舟语狠戾的气压,低问:“你是巫婆。”
“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巫婆不做回答,沉寂得宛若夺命的妖魔。
巫婆抓紧了手中的棍子,就在她发力从占舟语手中抽出时,占舟语一脚踹向巫婆的肚子,松手就势向旁翻滚,满是伤痕的手掌着地,撑着身体——却不知道按响了什么机关。
只听轰隆一声,占舟语所处的神像位置,连带着杂草的一块地迅速下降,神像也因此从背对着主屋,猛然面向了主屋。
又因为幽暗,神像便好似活了起来。
目光直视着呆立在主屋门前的魏柠。
也只是这么一瞬间,占舟语就消失不见了,土地升了回来,神像又转了回去。
巫婆没有追去,只是因此沉默着看着。
——
“——占舟语?!”
陈今朗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呼哧呼哧喘气着出现在他眼前的男人。
占舟语头上全是杂草树叶,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新郎喜服?但并不是他失踪时穿的那套西装。
额头留着血,手血肉模糊,像是怒冲了千米,正在着急的喘气。
陈今朗不合时宜的想:占舟语总是这么狼狈。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今朗依旧震惊着询问,嘴巴里酝酿的问题正打算如炮弹一般发射,就被占舟语血肉模糊的手堵住了。
“先让我喘会儿…”
说来占舟语对能在这里这么碰巧撞见陈今朗也并不是很惊讶,或许比起他在此之前的经历,这已经不算是能够挑起他惊讶情绪的事情了。
相反,他还会认为陈今朗出现在这里,是理所应当的。
他如今能够从那个地方逃离,或许多有运气成分在里边。
原来出口就是神像的位置,而能够出去只是因为他恰巧压中了开关。
这样看来,是他走了运吧。
他下降那一刻,便看见犹如隧道的路,而洞口就在前方,他来不及想这里的构造,想也没想就冲了出去。
紧接着他看见的是一片昏暗的深林,而唯一像路的只有一条,崎岖的路地让他分辨出这可能是在山里的某处。
他向后看了一眼隧道的洞口,浓黑如深渊。
便回头,在唯一一条路奔去。
村里边前来拜神的村民已经散了,陈今朗心知此地不便交流,现下得先将占舟语带走。
他通知所有分开行动的人员今晚在村口汇合。
魏柠安静地站在主屋的门前,神情呆滞,看不出多少情绪。
好像因为失去的太突然,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又好像一种习以为常,亦或是预料之中的结果。
空旷的庭院没了打斗时的闹腾,恢复了原本的孤寂。
这个地方从来都是如此,不属于这里的终究会离开,不属于魏柠的也一样。
魏柠清楚,多努力挽留都没有用的。
他低着头沉默着卷弄袖口,像一只孤独的小鸟,融进夜色里。
很久,他才抬起头,问庭院中的人,像天真的孩童:“他还会回来吗?”
哪怕事实告诉他,走掉的人不可能再回来,这里会永远只有他一个人。
但魏柠依旧抱着一份期翼。
黑影没有回身,只是一直面对神像背影,轻声回答魏柠:“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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