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投喂(第2页)
事实证明他顾虑的确实是有道理的。
她的确不知道他之前究竟有多久没有吃过东西了,而且那公子只顾折腾人,根本不会在意他的这些玩物的死活。
她又想起了刚穿来时,每日每夜在痛苦中挣扎,还有那日在草席里找到的他.....她闭了闭眼睛,将眼底的脆弱压下。
她要活下去,还要好好的活下去。
怀瑾转身退开墙根一段距离,抬头向屋顶望去。
这文卓苑果然是个上等的宅子,那屋顶盖着的青瓦,黑中带着青,如墨一般。
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莹润的光泽。
啧啧,好东西,就它了。
在这个时代,再好的房子也不过两层罢了。
现在它已完全适应这副身体,可以很稳的站在树冠上,任风怎么吹都不会掉下来。
对于她来说,要取那屋顶的瓦片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她没有一丝犹豫,爬上通风口一旁的小树,借树枝越上屋顶,没留下一丝响声。
她伸手刨掉最边上的一块瓦片,那瓦片造型与中部的瓦片稍有不同。
为了美观,边上的瓦片被瓦匠们制得更弧度更深,那边缘还微微翘起向外弯曲,如盛开的花瓣。
怀瑾称了称手,刚刚好。
心满意足地向下爬去。
好在那公子虽是个残忍变态,平日里却最是喜静。
院里的下人很少,甚至他们都不敢出来瞎晃悠,生怕一不留神惹了公子不高兴,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这给怀瑾提供了绝佳的机会。
她跑到院子里,乘没人的时候往水缸里舀了碗水,又到柴房前捡了根被随手丢弃了的细麻绳,转身回了那通风口。
那侏儒见她又回来了。
刚要发作,一股痒意又从喉间涌上来,嘴里又溢出破碎的咳嗽声。
尽管这样,他的心里仍然不甘示弱,一双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样大,怀瑾一眼看过去都能吓得直接吃不下饭。
她面上强壮淡定,在心里默默给自己顺了顺气,背过身来时没忍住,笑得前仰后合。
她憋着笑,把那细绳作十字打结拴在那盛了水的瓦片上。
怀瑾曾经跟班上爱做手工的同学学了个绳结。
将绳子打结编织好之后,只要将想要盛的东西往里面放就能平平稳稳地装好。
什么花盆,鱼缸,储物栏通通适用。
就算你想挂个西瓜都没问题。
后来她在她的出租屋的墙上里挂了个盆栽,浇水特别方便。
想不到如今竟然还有这种用处。
她大约目测了一下需要的绳索长度,把绳索的一端绑在旁边的树干上,以通风口的边缘为支点把瓦片吊下去,再一点点放绳子。
不出所料,放到最底果然还离地面留有一点距离,这样就算没有控制好也不会把辛辛苦苦找来的瓦片摔坏了。
那侏儒看得目瞪口呆。
垂在身侧的手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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