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净脸
待怀瑾回房时,房里已经来了客人。
秦立。
阿彧打了水来,正弯腰捣鼓着那铜盆里的脸巾。
一边与秦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怀瑾进来时,正听到秦立开口说道:“这几日主人的情况实在是危急,得亏了你...”
阿彧搅了搅脸巾,试了试水温,一抬眸正欲搭话,便看到了归来站在门边的怀瑾。
只是一瞬,那眸里便绽放出奇异耀眼的光华,挡不住的欣喜。
秦立眉间一动,转过身来,果然看见主人站在门边。
主人脸色仍然苍白,无不尽显羸弱之态,犹如那草荫间雨过折腰的白花。
庆幸的是,她仍坚强地活了下来。
眸间生出一股暖意,他正欲行礼。
怀瑾连忙开口道:“别,坐吧。”
秦立颔首,这才找地方坐下了。
怀瑾拉了凳子坐下。
秦立率先开了口:“主人,你可感觉好些?”
怀瑾点点头:“已无大碍。”
秦立默默松了口气,点点头又道:“这几日来您的状况可是差极,可以说是一脚踏入了鬼门关了,幸好你挺了下来,不然全府上下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这永乐郡怕是也得变了天。”
他又问:“究竟是谁将您重伤至此?”
怀瑾默了默,沉声道:“越安侯。”
“越安侯怎么!”
他忽急,似是意识到失了礼又急急缓下来,道:“越安侯不是在大梁么,怎么会派人重伤您?”
怀瑾叹了口气:“这事说来话长...”
说罢,便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都同他讲了。
她又叹了声气:“此事突然,也没来得及同你说,一时不防便如此了。”
秦立沉声道:“此人心胸太过狭隘,睚眦必报,郡主是万不可与这种人结交的。”
“我明白。
往差了的说,就算是从前抱有过一丝希望,他如今伤了我,我还会同他笑脸相迎么?更何况他本意怕也是想杀了阿彧,在路上便给我个下马威,只是却不料这计划之外的事。”
她顿一顿又道:“我将那放箭之人放了回去,教他回禀失了手。
而此时他也必会作什么都不知的模样,他要么会登门探访,要么趁我病重,在这郡里掺和一腿,把一摊浑水搅得更乱,与那其他各家分那么一杯羹。”
秦立垂眸问:“那您,可是有了对策?”
怀瑾点点头,招他附耳来。
附身低声与他窃窃耳语。
片刻,秦立正了身,沉声道:“此事属下明白了,属下定会竭尽所能办好这事,请主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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